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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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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猎物是个傻的,傻也就算了,还大胆得惊人——

野兽的獠牙实在太大,阮屿即便醉了也感觉得到。

他顿时就又皱着眉毛抱怨起了芬里斯都把他硌痛了,竟还回身想要探手去摸,似是想知道究竟是什么硌着自己。

当然,芬里斯顶级赛车手的反应能力在这种时候竟也派上用场。

他自然没有让阮屿碰到分毫,钳住那只仿佛稍微用力就会捏碎的细瘦手腕原封不动送回阮屿身前,芬里斯贴在阮屿耳边沉声警告:“手不想被绑起来的话,就乖乖放好。”

好吓人的威胁。

阮屿可不想被绑起来,想一想就觉得好痛!

可芬里斯今晚怎么对自己这么凶?

等他帮完自己了,今晚就不要理他了!

明明此刻最为脆弱敏-感的位置还掌控在芬里斯手里,阮屿竟已经敢在心里盘算起“过河拆桥”了。

好在芬里斯并不会读心术,不然他绝对…绝对会…

算了,芬里斯根本拿怀里人毫无办法。

手指终于缓缓动了起来。

常年开赛车以及训练时要使用很多运动器械,芬里斯指腹上不可避免留下了一层薄茧。

在平时并不觉出什么,可此刻,这层薄茧却简直如同最上等的催化剂般,意味非常。

如同细密电流轻微绽开流淌,还只是轻缓滑动了两下而已,阮屿竟就受不住似的下意识拢起了腿,连带脚尖都微微蜷了起来。

可下一秒,膝盖就被芬里斯略微施力压住了。

“分开些,”芬里斯嗓音已经低哑得如同被粗粝砂纸打磨过一般,每个词都像从喉咙里压出来的,“并这么紧我怎么帮你?”

“呜,”阮屿小猫嘤咛一声,“好痒…”

芬里斯便在陡然间加重了力道。

可下一秒,阮屿就又皱起眉毛轻哼:“嘶…好痛!”

轻了怕痒重了嫌痛,实在好难伺候。

芬里斯简直被磨得全身血液都在发狂般涌动,他小臂上青筋暴起,血管清晰可辨。

有那么极短一瞬间,芬里斯是真想不管不顾,真把人从里到外吃个透的。

他从来就不是什么欲望浅淡的正人君子。

恰恰相反,他骨头里有很多恶劣因子,喜欢刺激,喜欢极限,亦喜欢掌控。

不过是过往二十三年,从来没遇到过让他生出渴望的人而已。

所有的恶劣因子与刺激偏好都被赛车,拳击亦或射击等等极限运动压制得很好。

芬里斯也曾一度以为能够一直这么压制下去,当真能像好友揣测的那样,做个“x冷淡”。

可这一切都在怀里人面前沦为虚无。

仿佛被压制了这么多年的渴望都在这一刻倾泻而出,洪水般只涌向怀里特定的对象。

更何况…

更何况是阮屿先招惹他的,从始至终都是如此。

既然阮屿现在把他认作“老公”,而他确实也已经肩负起了所谓“老公”的责任,那凭什么不能享受作为“老公”的权益?

这样的念头在芬里斯脑海里横冲直撞,近乎激得他要干脆彻底褪下阮屿的外裤。

可箭在弦上又被堪堪拉回。

早已岌岌可危的理智发出最后一丝微薄的警醒,让芬里斯终于没有任何更进一步的动作,只耐下性来做一个纯粹服务的“好老公”。

但心尖这团火实在难以熄灭,可以不做什么,芬里斯却再难克制占些嘴上便宜。

他往常总是寡言,这时候却像是无师自通了荤话技能,亦或是面对阮屿时,这些念头从来就没有真正消停过——

“babe,耳朵怎么红成这样?是在邀请我亲口尝一尝吗?”

“好漂亮,怎么哭起来都这么漂亮?但仅仅现在这样就受不住了吗,以后可怎么办才好?”

“竟然连那里都是粉色的,怎么能可爱成这样?”

“my kitten,真想把你现在的声音全部录下来设成铃声。”

……

芬里斯视线自然从始至终都凝在阮屿身上,目光如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人拢在其中,密切注视着阮屿每分每秒的反应,再讲出另外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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