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端着黑咖啡走进办公室的时候，手指一直在微微发抖。
她把咖啡小心地放在陆霆面前，声音软软的：“陆总，您的咖啡……黑的，不加糖。”
陆霆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淡，却让她觉得整个人都被看穿了。
“过来，站在我旁边。”
苏晚晚的心跳猛地加速。她乖乖走到他椅侧，双手交迭在身前，像个听话的小学生。
陆霆没有立刻喝咖啡，而是把她拉得更近一些，让她几乎贴着他的手臂站着。他低头继续看文件，声音平静：
“从今天开始，你每天早上都要站在我旁边，等我喝完第一口咖啡。”
“……好的，陆总。”
苏晚晚低着头回答，身体却因为这个近距离而发烫。她能清楚闻到他身上干净的木质香，还能感觉到他手臂偶尔轻微的动作，像在无意间蹭过她的腰。
陆霆忽然放下文件，转头看她。
“晚晚，昨天你带过来的内裤……我已经收好了。”
苏晚晚的脸瞬间烧红。她想后退，却被他一只手轻轻按住腰侧。
“别动。”陆霆声音低沉，“我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又乖，又会因为我一句话就湿掉。”
他的手指隔着衬衫，在她腰侧缓慢画圈。那动作很轻，却像电流一样窜过她全身。
苏晚晚咬着下唇，腿心又开始发热发软。她觉得自己现在站都站不稳了。
“陆总……”她声音细得带着颤音，“我……我今天早上……又湿了。”
陆霆的眸色明显暗了下去。
他忽然把手伸进她裙子里，指尖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轻轻按了一下。
“果然。”他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晚晚，你的身体比你想象中还要诚实。”
苏晚晚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让那根手指更深地陷进去。
陆霆没有再继续，只是把手指抽出来，放在她眼前。
“看到了吗？你的身体，已经开始听我的话了。”
苏晚晚看着自己透明的液体沾在他指尖上，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又觉得心底升起一股强烈的、甜蜜的屈服感。
陆霆擦干净手指，忽然开口：
“明天早上，你不准穿内裤来公司。”
“……什么？！”
“从明天开始，每天早上你都要光着下面，穿着裙子来见我。”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如果我发现你偷偷穿了，就惩罚你。”
苏晚晚的脑子瞬间空白。
她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陆霆看着她这副又惊又羞、却又忍不住兴奋的样子，忽然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小动物。
“乖。”他声音放轻，“我喜欢你听话的样子。”
“现在，去把今天的文件整理好。晚上我还要加班，你留下来陪我。”
苏晚晚几乎是踉跄着走出办公室。
回到工位，她坐在椅子上，双腿发软，心跳到现在都还没平复。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裙子，忽然意识到——
从明天开始，她每天早上都要光着下面来见他……
那种羞耻和刺激混杂在一起的感觉，让她又一次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