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等来死亡。
——
“烦死了！烦死了！简直是在挑战我的耐心！！”
女人尖锐的怒吼划破夜色。
宋倚晴抬头，只见银行门口的灯光忽明忽暗，黑发女子骑在一名穿军装的男人身上，手起刀落。
血花四溅，溅在地上，也溅到她脸上，她眼底的神色几乎是病态的亢奋。
“说了不要再跟着我啊？你怎么一遍又一遍出现？你死不掉吗？！”
“你们这些脏东西，永远都死不干净！一遍又一遍的出现？简直就是甩不掉的牛皮糖！”
“啊~”她仰起头，“我那么好的脾气都给你们弄烦了，你们真该死呀！”
宋倚晴手里握着枪，对准她。
那张脸，她见过。
是在【风月公寓】里杀人的那个女人。
关雨晴。
此刻，关雨晴甩了甩手上的鲜血和碎肉沫，侧头，正好与宋倚晴对上视线。
她笑了。
目光瞬间变得纯良起来，像个无辜的好学生。
关雨晴把刀收起来，一副老实人的模样，“好可怕，这些土匪想抢劫我，我这是正当防卫。”
宋倚晴低头，看着地上那具被砍到面目全非的尸体。
“关雨晴，别装了。”她举枪对准对方，“我们见过。”
关雨晴的笑容凝固。
“这样啊……”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太可惜了，本来我还以为能结成新的伙伴，拿你们当人肉盾牌呢。”
“你们有好几把枪，枪里面还有子弹，真是的，这么多，不应该贡献一点给我吗？”她的眼底，渐渐露出疯狂的神色。
宋倚晴不说废话扣下扳机。
砰！
火光闪现，子弹呼啸而出。
关雨晴反应极快，猛地侧身，擦着墙壁滑进阴影，反手掏出一个圆形金属的东西。
“说说而已嘛，别这么小气。”
她的嘴角上扬，露出一种古怪的甜意。
下一秒。
关雨晴迅速扔出一个烟雾弹。
“围殴没道德，拜拜喽。”
烟雾弹炸开。
刺鼻的白雾迅速弥漫开，能见度瞬间降到零。
宋倚晴连开数枪。
关雨晴趁乱逃离。
当那些烟雾散去之后，宋倚晴发现不远处地面上，有几滴血迹。
不是刚才死者身上的。
应该是宋倚晴开枪打中了关雨晴，她逃离的时候留下的。
许野皱着眉挥手，把面前的雾气挥散开，“那个疯子你们之前认得？”
“在之前的车厢见过，她喜欢装好人然后偷偷搞事情。”宋倚晴简明扼要的解释了几句，提醒他们如果再遇见关雨晴，注意防范。
韩永君则是盯着地上被砍到面目全非的人，陷入沉思。
“为什么……”他喃喃自语。
宋倚晴走到他身边，“什么为什么呀？”
“杀人不过头点地，刚才那个女人为什么要把这个人剁烂？”韩永君的脸色很难看。
那实体确实快成肉沫了。
“可能是私仇吧。”宋倚晴垂眸，心中其实有了猜测。
她觉得，应该是关雨晴在一开始勾搭了这个实体，利用完之后把他弄死，但是实体反反复复出现在她的面前，纠缠着她，把她弄烦了，才会这样。
“这是他们的事情，和我们没关系，你不用太在意。”
云层散落之后，月亮从乌云后面出来。
宋倚晴看着月亮的角度，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她低下头，看着怀表上的时间。
他们从银行出来的时候，是晚上八点。
刚才发生的这段争执，顶天不超过15分钟。
但是，现在怀表上的时间显示是晚上十点钟。
一下子就过去了两个小时！
当这个车厢的实体开始逐渐意识到他们真实性的时候，车厢的时间流速就会加快。
觉醒的实体越多，时间就转的越快。
他们剩下的时间，并没有那么充裕！
“别看了，我们要快点出发。”宋倚晴偷偷地把怀表上的时间展示给许野看。
许野扫了一眼表盘，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这节车厢明明一开始说的是空间稳定。
但现在时间流速加快。
这是属于车厢，隐隐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