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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因为新员工来到，锦绣教育集体开大会，宋倚晴看见江来坐在领导席的位置上。
这些领导特别有气场，男领导的身高各个185以上，女领导的身高各个175以上，每个人都长着一张厌世的脸，往那一坐，长腿交叠，看得宋倚晴眼里冒星光。
宋倚晴按着座位上的名字，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这个位置离领导席比较近，她可以捧着脸慢慢欣赏。
她摘下称号，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同事，有的同事面前有黑本子，有的同事没有。
宋倚晴没有黑本子，有本子的同事把本子上的内容藏得很严实。
同事一直在背诵黑色本子上写的内容。
藏得严实也没用。
本子上的物资搜索图标飘起来了。
【第98版新季度招生方案精修版】（花费1万黑羊币从领导处获得的标准方案，全套方案内容为……请牢记，等待领导抽查。）
有标准答案呀。
宋倚晴单手撑着脑袋，看着图标，也开始背诵。
领导在上面说了一下最近的招生情况，然后底下的员工低声讨论招生方案。
在讨论的过程中，有坐在领导席上的领导会询问员工的方案设计。
没有黑本子的同事，全部答不上来。
他们会被领导用红笔写下“不合格”，然后露出惊恐求饶的神态。
宋倚晴身边的同事全部被点名。
有黑本子的同事打开本子：拓展机制。
关闭本子：拖什么机。
被领导点名，同事“噌”地一下站起来：”哐叽哐叽哐叽……“
宋倚晴的脑海里都是领导的低音炮。
还有那听了会让耳朵怀孕的御姐音。
太有磁性了。
配合着脸食用，让人幸福感爆表。
怪不得这个称号如此昂贵。
快乐+200，威力着实不同凡响。
直到领导不怀好意地叫她发表意见。
快乐被打断。
宋倚晴站起身，觉得自己应该保持严肃的表情。
于是，她摘下称号。
帅哥美女变成活死人，青白脸，齐刷刷看着宋倚晴，笔连接着他们的血管，他们满怀恶意的等着宋倚晴的答案。
领导富有磁性的声音瞬间变成一堆失真的噪音，让人神经衰弱。
快乐一下子就没有了。
宋倚晴敛眸，目光似有似无地掠过物资搜索图标后的批注，将黑本子里完整的方案念出来。
第51章 成熟的电脑会自己加班
宋倚晴念了半个小时，结束后，会议室死寂一片。
领导们用怨毒的眼神看着宋倚晴，然后极为不情愿的在本子上写下”合格“的评价。
会议结束后，江来来到宋倚晴的工位上，用手敲了敲她的桌面，以半命令的口吻安排道：“小宋，你跟我来一趟画室。”
宋倚晴站起身。
走过走廊时，宋倚晴注意到墙上挂的员工合影，每个普通员工的脸部都被红色的签字笔划掉，而上方领导的脸是正常的。
奇怪的是，没有员工对此疑问。
看得仔细，宋倚晴发现所有领导的脸上都有笑容，但是坐在正中间那个穿着黑西装的老板，脸是板着的。
那是锦绣教育的大老板。
锦绣教育除了辅导一些正常的语数外科目之外，还有一些兴趣班，教人弹琴画画。
推开画室的大门。
里面光线昏暗，摆满了画布。
画布上面画的内容大多数都是公司的内部场景，有会议室、茶水间、电梯、办公大厅……宋倚晴走近之后欣赏这些画，画里的细节总是和现实略有不同，她看见会议桌上回答问题的员工少了两个手指节，本来应该是脚的地方，画的却是手指头，还有茶水间钟表上的时间显示的是25点。
这些画作，像是精心画出来的残次品。
江来指挥宋倚晴：“小宋，把这一批画作整理归档。”
他的口吻很自然，就像安排普通行政工作。
“好的。”
江来自顾自的走到另一个蒙着白布的画架前，他扯下白布，拿起颜料盘调色，然后用笔刷沾着色彩，在画板上继续未完成的油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