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水警开着执勤船来到了江面。
许鸿光拿出电筒,跟着那人的身躯游走。
水警看见信号,慢慢靠近了那人,她们救下了那个女人。
执勤船靠岸,救护车恰好赶到。
钟历文与许鸿光上船帮忙把女人抬上了救护车,她们不用跟车,因为在水上发生的事故,由水警负责接下来的工作。
在救护车即将关门时,钟历文大手一伸,阻止了救护车关门。
车上的同事问:“怎么了?”
钟历文死死地盯着女人的手腕,看了左手又看右手,女人的两个手腕有明显的勒痕,像是被手铐勒过的痕迹。
钟历文指着女人说:“查查她有没有前科。”
车上的同事觉得有些奇怪:“先救人,等一下我会查的。医生关门,我们走吧。”
救护车的门被砰一声关上。
许鸿光说:“走啦,回去了,吃完午饭再出来巡吧,我都出了一身汗了。”
钟历文看着救护车远去,迟迟没有动身的意思。
“你怎么了?那个女人你认识吗?”
钟历文说:“不认识。”
“不认识,你还要查她的前科?”
“她手腕上有手铐的勒伤,两个手都有。”
许鸿光感觉莫名其妙,虽然她从警才两年,分不清手铐伤,但她知道能女人手上的伤口,绝对不是手铐伤:
“她手腕上明明是剐蹭的伤口,还有黑黑的干苔藓碎屑在伤口旁边,而且只有一个手有。”
“不可能,我明明看见了。”钟历文摇了摇头,脑中浮现出那人的一双手腕。在第一次丢救生圈时,她就看见了,刚刚那人在担架上,她也看见了。
“我懒得和你说。”
二人回到了望江所。
吃完午饭,午休完,钟历文自己联系了水警:“你好,我们望江所,想问一下今天上午那位女士,你们有没有查过她的前科?”
“等一下。”水警那边的电话被放下,再次接起来是另外一个人的声音。
“哪里?”
“我们望江所,问一下今天上午落水女人的情况。”钟历文问。
“她就是钓鱼的时候,失足落水。你们发现得及时,所以她没受什么伤,只是有点着凉。我们做完笔录,她就出院了。”
“她有没有前科?”
“没有。”
钟历文再问:“她手腕有没有受伤?”
“有,不过只是擦伤,两处擦伤。手腕一处,手背一处。”
“好的谢谢。”
“不用客气。”
郁敏单手撑头看着钟历文:“你那么关心她啊?”
钟历文放下电话,说:“那是当然,毕竟是我来这里之后出的一个警。”
郁敏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你好,我来找人。”
安寻葳来到了望江所,她走到前台,问:“我找钟历文。”
钟历文与郁敏对视一眼,钟历文站了起来,说:“我是,你找我有什么事?”
安寻葳有些吃惊,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了钟历文,她收起惊讶的表情,对钟历文说:“借一步说话?”
“可以在这里说。”
“有个姓……”安寻葳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姓……这个的叫我来找你。”
钟历文心中有了猜测,她走出了招待区,与安寻葳到了望江所外。
“姓……这个的她现在在哪里?”钟历文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她心中有个猜测,莫非闻野被人发现,面前这人是来要挟自己的?
安寻葳开门见山:“闻野叫我来找你,她现在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绑匪都会这样说。
钟历文盯着安寻葳说:“你要什么?”
“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吧。”安寻葳召出手机。
钟历文也召出了手机。
在互加联系方式时,安寻葳说:“她没有合法身份,所以没有开通这里的通讯账号,只能你加我了,有什么情况我会告诉你的。”
加好后,安寻葳把自己的名字发给了钟历文。
这是什么情况,慊疑人这一系列的操作让她摸不着头脑了,该说不该说,她是真的胆大包天。
钟历文心中这样想,嘴上只“嗯”了一声。
看着钟历文的态度,安寻葳心中有了一个猜测,她有些苦笑不得:“我是她朋友,不会出卖她的,她想让你帮忙问问怎么弄个合法的身份。”
钟历文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