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游戏加上万安是六个人,游戏规则是老式规则,一共是三局,每局淘汰一个人。
三局玩完,万安没有被捉,她感觉她们都捉不到她。
而那三个被淘汰的人,第二天村里就开始给她们办葬礼了。
“其中就有你,万飞。”万安看着闻野,“是你的葬礼。”
明明是六月的天,树上还有蝉鸣,闻野居然打了冷颤。
“然后呢?”易立问。
“然后就是葬礼那一套流程,最后封棺的时候会给家属们看死者最后一眼。”万安拿了个杨梅丢进嘴里,继续说,“她们没有去看,我去看了……万飞的手上都出现尸斑了。”
“会不会是你看得太晚了,其实她在棺材里并没有死?”易立追问,她心里还抱着希望,她希望那五个人没有死。
“你觉得可能吗?”万安看着易立。
此时闻野出声问:“你说的那个万飞……和我长得一样吗?”
万安摇头。
闻野安心了。
“别急,等我说完,我会给你们提问的时间。”万安说着拧开一瓶饮料喝了一口。
“葬礼办完的第二天吧,我发现时间回到了三天前……”
“那天我在村口坐着,看见从外面回来了9个人,其中有一个叫万飞的。为什么我会知道,因为万飞的妈妈叫她小飞。”
“也就是说万飞又回来了?”易立的眼睛都亮了。
“是也不是。”万安点头又摇头,“她和之前那个万飞长得两模两样,但她认识我,还和我打招呼。”
闻野问:“其她两人呢?”
“也回来了,名字一样,模样和之前完全不一样。其中有万岁,也和我打过招呼。”万安说。
“当晚,我们十人在一起玩鬼捉人游戏,这次游戏有身份卡。”
这次游戏淘汰5个人,万安第三局被捉了一次,但很快她又捉到了别人。
五局下来,万安没有被淘汰。
最后一局还让她发现,如果躲在高处,这些鬼不会抬头看。
淘汰了5个人,第二天又开始上一轮的流程,办葬礼—吃席—下葬。
“这次有我俩吗?”闻野问。
“有,叫万岁的也被淘汰了。”万安回,“下葬的时候叫我抬的棺,很重,里面绝对有东西。所以我才会说她们是真的没了。好了,你们可以开始提问了。”
万安说完慢慢地剥着葡萄。
易立率先提问:“没有第三次了吗?”
“第三次就是这次,你们都知道的。”
闻野问:“你怎么知道她们有些人是‘托’,有些人是‘鱼’的?”
“因为很明显,第1次游戏,她们就很明显在针对某一个人。第2次有了身份卡的伪装之后,没那么明显了,但最后一局我在高塔上看得还算是比较清楚。所以我就猜到了。”
易立问:“你是怎么进来的?”
“不是很方便告知。”
“等等,”闻野说,“你刚才说万岁和万飞认识你,是因为第一次她没认出来你吗?”
“是,第二次的她俩有第一次的记忆。”
“但外表却不一样?”
万安点了点头。
“那不就是小说里说的夺舍?”易立惊呼,“那她们没死啊,只是身体死了。”
“不是,是只有她俩认识我,第三局就只有万岁认识我了。”
三人都沉默了。
闻野的思绪现在就是一团乱麻:“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好乱,太乱了。
“怎么了小飞?”万源回来了,“你们都在呢,走吧,去吃酒了。”
四人往村口走去,闻野边走边整理现有的信息。
第一,鬼捉人游戏会根据“玩家”的情况进化游戏规则。
第二,万安如果说的是真的,第一次赢了后还要参加第二次游戏,又赢又要玩第三次。这不就等于出不去,进入循环了?
第三,万岁的思想能寄生在不同的躯壳中。如果她被淘汰,会变成万岁,还是直接魂归西天?
第四,现在她还是不知道村中间的高塔有什么用?
“妈,村中间的高塔有什么用?”闻野直接问万源。
万源停下脚步吃惊地看着闻野。
闻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知道你说过的,但是我不是很久没回家了嘛,记不太清了。”
万源笑着说:“没事,我再说一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