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阑:???
“……”
god,要不要这么离谱?买房假离婚又是哪冒出来的?她这家庭还需要搞这?
“呃,没关系,我自己找个工作,做个服装设计师什么的,捡起老本行。”
“但你生活会很苦,我还是先去毁尸灭迹,先撑一段时间,我想办法把财产转移给你再去自首。”
宁阑:“……”
看他要走,宁阑一把抓住她胳膊。
“等等,不用去了。”
“嗯?”
宁阑也是有点佩服他了,刚刚还恐惧成那样,这会儿已经能镇定地安排“后事”了。
宁阑盯着他眼睛,模样肯定:“我已经帮你把尸体埋了。”
他错愕盯着她,眼神急了,“你怎么能乱来?你知不知道这样你就成了从犯!”
宁阑满脸无所谓,随口胡说八道:“没关系啊,咱俩一块进监狱,多掏点钱看看有没有夫妻房。”
沈铎:……
“没有。”
“你扔尸体的时候有没有留下指纹?有没有戴手套,掉下毛发了没?算了,你肯定会遗留线索。”
“小阑,你不要乱来了。告诉我埋哪了?我再去处理一下。等我处理完,咱们俩去领证,我净身出户,我就去自首去了,我不会拖累你的。你把资产折现,拿着钱去国外,把孩子养大,不然你们俩会受歧视。”
说完他又想了想补充,“或者打了算了别要了,看你想不想要吧。”
宁阑:“……”您可真有责任心。
宁阑也是无奈了。
而眼前的男人垂首亲亲她额头,“我爱你。”
然后转头就走。
宁阑还没反应过来,因为那个吻和那一句话愣了下,心跳漏了一拍。反应过来已经不见人影了。
她仰天叹气,天呐。
宁阑不知道他哪去了,凭着感觉去找。
……宁阑啊宁阑,别多想,他就纯纯梦到自己是个爱老婆爱孩子,且杀了人的负责好老公了。
天亮后,1月2日太阳徐徐升起。
海面上撒满细碎金光,蔚蓝与金色映衬如梦似幻。
宁家一家人都已早起,甲板上除了外公,另外三位老人在活动身体,左扭扭右扭扭。
宁家温则陪着岳父钓鱼,钓鱼佬海上游轮度假,也坚持要带上自己的渔具。
方祈愿则在房间没出门,还在做美容。
而沈铎和宁昂在船头站着,宁昂靠着桅杆抽烟,又递给妹夫一支,连打火机一并。
他神情有些忧郁,望着远方,“……你之前梦到我妹妹,她在梦里恐怖吗?”
沈铎本想点着那只烟,听他这么说,又没点,垂下了手。
“不恐怖,没有梦到过死状。”
“这样啊……”
“我好像不会做梦,我很少能有醒来有印象的梦。”
沈铎没接话。
宁昂也无所谓,凝着远处海岸线,陷入回忆里,“小时候,大概七八岁吧,忘记了。”
“我们一家,还有齐既白和齐江越,他们俩会跟来一块度假。”
在他提到齐江越这三个字时,像触发某种关键词,沈铎手便紧了下,但宁昂没发现,也没意识到这不能说,他只觉得妹夫人挺好,没觉得这是什么忌讳或他会在意。
“那会儿是去的太平洋,我们家在一个极其豪华的游轮上度假,我妹妹很开心,我们都很开心,我说给妹妹以后买一艘这样的大船,齐江越也说给她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