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你的。”
“最近没什么应酬。”
“只是公司接了个高精尖项目,要技术升级磨合,可能得两个多月才能做完这一期项目,但项目有两期。明天或后天给结果,大概率是我们承办了。”
沈铎之前没说,随便说了点接下来工作忙糊弄过去了,是想着省得麻烦。现在几乎定下来了,他只能说了,本来也想着这两天讲。
他自己起来换到沙发另一边,坐到她面前,“别生气了,开个玩笑。”
宁阑盯他,凶巴巴:“我不喜欢这种玩笑。”
“好,我不说了。”沈铎诚恳认错。
宁阑盯他,还是有点气,也仍然没法安心,但她没法直接问。不然他知道她怕他有新人不给她烧钱也不教她了……这说出去多自私?
而且让他知道她有点在意也不太好,他可能觉得莫名其妙,联姻对象,还是鬼老婆,还动真心了,想想就吓人。别尴尬之下抗拒托梦直接断联了!
宁阑仍然假装生气,在他注视下,她缩到沙发上环抱住双腿——以她擅长的另一种胡搅蛮缠问责哭诉式来得到真相。
她酝酿片刻。
奈何沈铎哄人的话说不出口,看着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说什么。以前还能抱着安抚一下,可以不说。
气氛一时陷入沉闷。
长达半分钟,她还脸埋在膝盖低头不吭声。
他只能再说了几句,“我不开这种玩笑了,真的没有什么,单纯工作,也很少应酬,只是技术会议。”
宁阑此时酝酿好了,她眼睛添上一点湿润的光泽,忧伤又不满的抬眸。
“老公……你不觉得不公平吗?”
“什么?”
“店里的情况我都跟你说,我什么事情都跟你讲,但你公司的情况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什么都不说,你觉得这公平吗?这符合我们当初的婚前协议吗?这符合一段婚姻该有的表现吗?”
本来沈铎听到前面还在想,后面两句直接破功,唇角弯起。
真不知道她怎么做到的,总能正经时候歪上一脚傻兮兮又好笑。
?
“你还笑!”
被空踢一脚,沈铎轻咳,端正态度。
如果是对外人,他只想说,首先,是你之前不愿意听。
但对内,他只能说,“现在觉得了,确实不公平,之后我也都说一下。”
曲线路径达成,宁阑满意了,绷着脸,“好,你可以讲了,要把最近你公司的情况,你在干什么都和我讲哦,像我一样。”
“不准撒谎,这不符合我们的婚前协议。”她强调。
沈铎:“好的。”
宁阑点头。
沈铎:“嗯。”
宁阑:?
“你倒是说呀。”
“我组织下语言。”
宁阑:?
她怒,“组织下怎么骗我?”
“组织下能不能维护下你爸爸的行为,不过也想不到,只能直说了。”
宁阑愣了,啊?
“我爸爸?我爸爸干嘛了?”
沈铎眉梢微挑,“你爸爸在你存在和女婿疯了之间的天平,指针又开始偏向女婿疯了。”
“……”
宁阑扶额。
老爸啊!!
沈铎已经被打败,目前接受良好。
“所以你爸爸可能怕我太闲了发疯,不是找大师,就是墓地烧饭烧纸,想给我找点事做别疯,没跟我说,直接跟人推荐了下我公司。对方考察完技术达标,我推脱失败,现在只能天天熬夜加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