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铎并未被这一问困住,正经道:“没有,是体贴老公的美丽鬼。”
宁阑斜他一眼,反应还挺快,而且居然开始接她茬了。以前是就会一脸无奈看着她, 默默认下。
她不跑偏继续调情了, 不然真像大猛说的玩火自焚把自己玩进去就完蛋了。她这段日子当然也有所感觉,沈铎像一潭深水,之前她手只放在表面。但自从入梦开始手伸到下方就窥见,他的思维思想和那种诡异不跟常人一样的独特浪漫还有深沉性格, 都在潭底下。
她不能去碰潭底下,这很危险, 停在表面,甚至比曾经更后退一些,夫妻转朋友是最好的。
未来还有几十年, 沈铎有他的人生,她有她的鬼生,已经缘尽了。
“老公,我给你讲讲点当铺的事情~这周店里明面上的典当生意稳定,每天平均三个客人,之前都是我邻居暗示朋友销赃,不过这周已经开始有自来客,应该是我这边给出去的暗示,有人去找我们典当师了。还不多,只有两个。”
“但是我在想,我在的话,典当师和顾客没法暗中交易。我不在的话,又怎么知道有没有人找典当师?”
“典当师以为人都是我邻居的朋友,可我邻居不知道来过谁来了几人,我装傻白甜,买家也不会通过我,直接就去找了典当师,我也不知道。那典当师迟早会发现问题。”
宁阑想这个真的想了好几天。
这周她才发现这个闭环的问题。
她是a,大猛是b,典当师是c。b找到c联合要阴a,让c收他朋友的赃物,混进点当铺里帮忙销赃,这是c所知道的。
可实际上大猛有个鬼的那么多销赃朋友,他能找到黑市,不代表有一堆奇形八怪的朋友,他那边打市场,她这边也在打,而且看上去有些鬼,鬼模鬼样,不一定是什么好鸟,这样看来她这边市场潜力很大。
但除非她摆明了她干这灰产,不然想撇白自己,只泄露她的典当师可能有问题能干这事,那客户必定跳过她。
她要保白的身份,就不能出现在交易现场,那怎么知道谁来找典当师交易了?
大猛那边的客户本来就知情,她这边不行啊,典当师看大猛没提,完全能直接把那人的交易列入到正常典当的顾客,不和大猛说,不分钱。
偶尔一两个还行,到时候多了,典当师肯定会怀疑,哪来的这么多客源?刚开始还能诈一诈,多了绝对被怀疑。
之前她和大猛商量,等后续有她这边的自来客,就找人在外面盯梢,把人画下来。
但这周开始有生意,她越想越觉得这样很有风险。
宁阑不知道她说清楚了没,“老公,要不我用abc再跟你说一下吧?刚刚讲太乱了。”
沈铎把桌上的牛奶推过去给她,“没事,我听明白了,别着急,要不要吸管?”
宁阑点点头,沈铎起身去取了吸管,又从冰箱翻出一把香蕉。
宁阑拿起香蕉剥皮,“老公,我觉得找的人越多越容易出问题,所以我不想找人在外面盯。”
沈铎当初出方案前就已经从她话音猜到了,地府没网没监控没相机。
他认同她的想法。
“一件事牵涉的人越多越危险,动作越多错误概率越高,最佳是减少参与者,减少动作。减少不了的情况,就只能信息隔离,每个人知道少许信息,越难拼凑越安全。”
沈铎也真的想教她,说的比较细,她太依赖直觉,但往往会说不出个所以然。真要好好做,很多底层逻辑得懂才行。
看她懵懵点头,沈铎心里无奈,真的就会涌出种直接给她全做了算了的想法。
但他还是引导着问,“小阑,有没有什么想法?”
宁阑张了下嘴,那话她肯定听懂了,又不是文盲,可听懂不代表会立马套用啊!
宁阑也真的很难见到自家的冷石头一样的大精英老公能露出这么个鼓励的眼神,并且他还试图温柔了,虽然他脸是长得真冷,效果好微弱……
“老公,怪不得你员工害怕你。”他都试图温柔了还好有压力,她难以想象他员工how many压力?
沈铎无奈,拉回她又跑偏的思维,“有没有什么想法?别跑偏。我再复述一遍?”
宁阑绷着脸,拒绝了,“不用了谢谢。”
沈铎:……
宁阑瞧他几眼,吐槽:“老公,幸好你没去当老师,你学生都不敢举手了,吓趴一片学生。”
沈铎微笑:“我只是不爱笑。”
宁阑吃香蕉,“哦。”
沈铎:“……”
宁阑指指香蕉,“你也吃呀。”
沈铎看她一眼,去拿,剥皮,“我要是当你老师,能被气死。”
“哎你还吐槽我了!”宁阑瞪他,“哼,要不是我死了,我一个礼拜不让你上床,我天天在生理期制服诱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