毯子下,一切都在欲盖弥彰。
窸窸窣窣的动静传来。
很热。
不知过去多久,久到谢清黎的手脚开始发麻,她也没有抱怨一句,倒是小声嘟囔, “老公, 以后我也可以帮你。”
不难,就是臊得慌。
男人低声说了句,“以后再说。”
谢清黎又大起胆子,“……那现在还难受吗?”
蒋今珩哼笑了一声, 没有直接回答她,倒是发出舒服的喟叹。
谢清黎都想捂脸, 奈何只有半边手。
当天晚上,女佣进来换过一次床单。
在此期间,谢清黎躲在浴室里, 刚刚冲完手上湿答答又粘稠的液体,蒋今珩亲自动手帮她,还用纸巾帮忙擦干。
她不肯出去,蒋今珩也没辜负这个宁静宜人的夜晚,把她抱到洗漱台的大理石上,含着唇瓣,一下又一下的接吻。
他抚摸着谢清黎的脸颊,声音透着一股餍足感,是在表扬,“宝宝真棒。”
谢清黎都不敢直视他,趴在他宽阔的肩膀上,贪恋他身上的气息以及温度,渐渐有了困意,“不能熬夜,快点睡觉吧。”
蒋今珩笑了笑,“几点算熬夜?”
“……十二点。”
又快速抢话,“十一点。”
像是在胡诌。
蒋今珩说:“现在还没到时间。”
“可是我困了,想睡早点。”她的语气,听起来是在撒娇。
蒋今珩哪里能扛得住,又去闻她身上的香味,也没舍得立马放人,“那明天还八点起?一个晚上睡那么久。”
俩人同居不到三天,蒋今珩已经把她的作息摸透,又道:“明天早起跟我去跑步?”
谢清黎皱眉,挺不情愿的那种,蒋今珩看到就失笑,外头没了动静,便把谢清黎面对面抱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上,“好吧,不愿意就多睡会儿。”
等到第二天,谢清黎比平时早起了一个小时,跑步太费体力,她现在连八百米都跑不了,散步倒是可以,蒋今珩陪她在小区里溜达。
回家用过早餐,蒋今珩上楼换衣服,谢清黎跟他一块上去,还自告奋勇说:“老公,我帮你打领带。”
蒋今珩倒是意外,“你会?”
在他深邃专注的视线下,谢清黎点点头,“学过。”
说是学过,上手时动作依旧生疏,蒋今珩坐在衣帽间那张软包长凳上,两手搭在谢清黎腰间,目视那双纤细莹润的手在细致地打理。
第一次不满意,接着再来第二次,直到第四次才露出满意的神色,还帮他抚平肩膀的衬衣,虽然这个动作看起来多余,因为他的衣服向来熨烫得一丝不苟。
注视太久,谢清黎很容易害羞,整理好了又扑到蒋今珩怀里,开始邀功,“系得怎么样?”
旁边就有穿衣镜,一共有四面,蒋今珩扫了眼镜中的自己,哪里需要过多判断,“挺好的。”
他说。
大概也知道要矜持,谢清黎微微笑起来。
也是这天,檀园蒋家主宅,风水大师亲自登门,将算好的良辰吉日用信封装好。
温可妤让人用上好的大红袍招待客人,并打开信封。
上面写了一堆吉利话,以及拟订的结婚日期,是在农历九月二十二日。
对应的阳历是十月二十四号。
也就是说距离婚礼还有四个多月的时间,正好有充足的时间做准备。
温可妤喜欢这个时节,秋季,不冷不热,就算婚礼在室外举行也合适,还向大师请教一些婚礼当天需要注意的事宜,待客人临走前,还给了一个丰厚的红包。
并把这个消息告诉小俩口以及亲家。
一个五人小群里。
颜颜不早睡:【好呀好呀。】
颜颜不早睡:【我已经迫不及待了/星星眼】
颜颜不早睡:【话说,是不是该去试婚纱啦?】
当然了,继承人的婚礼,又是唯一的男丁,每一步都要精心策划。
绾绾超可爱:【马上安排!让各大品牌上门,实在不行,咱就去意大利、法国、英国!】
难为温可妤没有责怪她们两个上班摸鱼。
谢清黎正好去茶水间,看到成串的消息,尤其是婚期时,有股喜悦和激动涌过来,好在后面还算淡定:【周末有时间,还有年假没用完。】
蒋今珩也发消息:【那这周末开始试婚纱。】
颜颜不早睡:【好耶,我要在旁边欣赏嫂子的盛世美颜!】
绾绾超可爱:【加一。】
谢清黎都快不好意思了,跟蒋今珩私聊,发了个倚门框的小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