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病吧!
凶人怎么跟调情似的!
应莺又大力甩了下,依旧没甩开,她看向窗外,不看他。
卫晏修很淡很淡的笑声钻入她的耳朵,这笑声像是识破她的伪装。
“当初我走之后,你签了那份我把公司转让给你的合同吗?”应莺试探地问。
从回来到现在,两人对当年的事情谁也没提。
应莺问完,明显感觉到自己被握的那只手握的更紧。
“你说合同,我想起来。”
卫晏修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合同,递到她跟前。
这是应莺第一次看见她和卫晏修的结婚协议书。
应莺翻着结婚协议书,脑海闪过爷爷的脸,父母爱之子为计深远,爷爷在她还没有成年就为她盘算。
她翻到最后一页,上面有一行字用黑体加粗标注出来—
婚后第六年开始即11月16号,应莺有独自在社会上生活的能力,可以离婚,又或者应莺不想离婚,卫晏修无权离婚。
所以说虽然是限定的五年婚约,只要她不放人,卫晏修永远都不能离婚,就算她有独立能力。
今天就是婚约上的11月15号。
“卫晏修,我现在既有独立能力,也同意你跟我……”
男人的吻截断她的话。
应莺喉咙吞咽,执意要说,嘴巴张开,男人粗大的舌顺势闯了进去。
女孩瞳孔放大,余光看向前方。
司机!
司机会看见的!
应莺拍着卫晏修后背,又不敢拍的过于大声,真把司机吸引了过来!
男人似笃定了她的这种心态,脸上挂着攻击的笑,把她压在车窗上亲。
卫晏修什么都是给她最好的,第一次接吻,他就是舌吻,强大的刺激让她脑海里只能想着他。
猛然,司机打了个急转弯,两人身体撞击在一起。
“卫总,对不起。”
司机目光看向后视镜,刷地把目光收回来,中央隔板徐徐升起。
是司机帮他们升起来的。
“卫晏修!”
应莺又急又羞,低吼一声,含糊不清,直到血腥味在两人口腔里蔓延,男人的唇瓣被咬掉一层皮。
饶是这样,男人仍然没有退让半步。
“阿莺,说不离婚。”男人饱满的额头抵在她额头上,她后脑勺下是卫晏修的大手,大手之下是椅垫。
他释放了和好信号。
应莺舌被吮吸的发麻发烫,几乎是没脾气地顺着卫晏修的坡下来。
“不…不离…婚。”
“真是我的乖老婆。”男人得寸进尺的搅动着她的舌,好一番翻天覆地,缓慢退出早就攻占过无数次的领地。
卫晏修起身,手落在椅子前方,挡着瘫软的她,防止她滚下去。
应莺缓了半小时,肚子发出咕噜拉着长调的声音。
卫晏修目光落在她平坦的肚子,她羞涩中又带着无所谓。
“喂,你要饿到你老婆了。”
卫晏修听到老婆两字,脸上露出温和的笑。
“马上就到饭店。”
应莺借着卫晏修的力道,缓缓坐起来,又目睹卫晏修把结婚协议书对半撕开、撕碎。
“我发现你很会撕合同。”应莺真诚的夸。
“托老婆的服,被老婆训练出来的。”卫晏修真诚的回应。
车停在泊位上,应莺还没有下车,就看见饭店金碧辉煌的招牌。
“卫晏修,你敢不敢让我做一回主?”
卫晏修手已经落在门把上,人侧目,望了回来。
两人对视,静谧的空气流动。
“好啊,今天让阿莺做主。”
应莺拿出手机在搜着美食攻略,十分钟,她发了个定位给卫晏修。
卫晏修第一反应发给司机,他手正在转发,应莺附身过来,白茶香气灌入鼻息。
他动作一停,注意力全在女孩身上,女孩一心在他手机上。
“我们骑共享单车过去,也就2.4公里。”
应莺等了几秒钟没有回答,侧头看,眼神对视上,男人先一步移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