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根本不是喜欢,就是他习以为常的付出。
卫晏修意识到不对,还想再说什么,应莺已经有气无力说了句“够了”。
随之,她慢腾腾、宛若蹒跚老人一步一步挪动着步伐往回走。
冷风吹在卫晏修身上,卫晏修像个没有归属的幽灵飘荡着。
他的阿拉诺说,他的alano说,他不是爱,他只是习惯了对她的付出。
阿拉诺从来都不知道,alano是什么意思。
古希腊语,幸运,alaon翻译过来就是阿拉诺。
五岁的他经历家族相残,曾等着雪崩降临,把他带去和爸妈团聚,可是应老爷子说今天有新生命诞生,总不用让宝宝一出生就知道她生日当天有人死去。
他心里一动,跟着应老爷子回去。
到达应家的私人庄园里,他看见世界最纯洁的眼眸,他得多幸运才能成为她睁眼看见的第一个人,是这份幸运让他觉得这个世界还值得留念。
风都把他身体吹僵吹冷,也把他头脑吹的更加清醒,他目光落在早已平静的金鱼池里。
这一晚,卫晏修没有回房睡觉,应莺独自躺在床上睡不着。
她就算明天上了去巴黎的飞机,也会错过入职的时间。
她这辈子都要卫晏修拖着她走了吗,这辈子她是不是都要不得所爱。
应莺侧身,泪水源源不断掉在枕头上。
她一晚失眠,第二天早上八点,张阿姨敲了她的房门。
“太太,您醒了吗?”
应莺没有说话,把被子拉过头,盖住她的耳朵。
“太太,阿拉诺好像不行了。”
腾地,应莺起身。
几秒后,房门拉开,张阿姨把阿拉诺往她跟前一送。
阿拉诺蔫蔫的垂着脑袋,耳朵耷拉着,平日把铃铛摇的叮铃铃叮铃铃响,现在铃铛跟哑火似的。
“兽医来了吗?”应莺接过阿拉诺,问着。
“在来的路上。”
“什么时候发现她不对劲?”
“自从上次她拉肚子,她身体是好是坏,具体也不知道,我今天准点给她喂猫粮,她就已经这样。”
正常情况下,阿拉诺早就舔她的掌心,现在她小嘴紧闭。
应莺抱着阿拉诺,二十分钟,兽医赶到,给她打了一针。
“太太,先生不在吗?”兽医询问。
“有什么事情不能跟我说吗?”
兽医露出为难情的表情,应莺去让张阿姨把卫晏修叫来。
张阿姨没动:“先生不在家。”
张阿姨又说:“我是先去书房找的先生,有佣人看见先生凌晨三点出门。”
他这么早出门做什么,应莺自然想不通卫晏修的行踪。
“他不在,现在能跟我说了吗?”
兽医看着她怀里还没有缓过劲的阿拉诺,话到了嘴边,又憋回去。
“是不是卫晏修叮嘱过你,只能跟他说?”应莺有个猜想。
兽医真点点头。
应莺无语,他又把所有事情揽到自己头上,怎么没有把他累死!
应莺没有为难兽医,到中午,阿拉诺有了点精气神。
也是这时,应莺想到她彻底跟jli无缘,jli的入职时间已过。
下午四点,卫晏修回来。
相比她问阿拉诺怎么了,卫晏修先一步开口。
“阿莺,你为什么执着于入职jli,在国内工作不可以吗?”
“不可以。”应莺果断拒绝,“在国内就是还在你的身边,我想离你远远的。”
还真是伤人,他跟阿莺本来是最亲密无间,怎么就让阿莺这么厌恶她。
不过,卫晏修很快想到另外一种猜想。
“阿莺,如果你是想成长,怕成为我的累赘,那你大可放心,我这辈子都能护得住你。”
应莺当然知道卫晏修护得了她一辈子,她这辈子当个废物也没关系,卫晏修会比爷爷对她的宠溺还要宠溺。
“卫晏修,如果我一直只能活在你的庇佑下,我会讨厌自己。”
这一刻,卫晏修知道他留不住应莺。
“阿莺,我可以让你去巴黎。”
应莺压根不信卫晏修说的话,她现在去巴黎有什么用,她已经错过入职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