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不算一种钓他呢,他的阿莺跟着他,变坏了。
应莺离开大楼那一霎那,宋嘉进了卫晏修病房。
“你今晚确定要出院?”拜托,他伤口刚裂开。
“嗯。”
卫晏修闷沉的嗓音从卫生间传来。
宋嘉经历昨天之事后,知道自己拦不住卫晏,可是处于一个医生的职责,他还是要说。
“要不我跟你……”
“什么?”
卫晏修清冷的眉眼望过来,此刻,一身黑的他像是从地狱走来的使者。
宋嘉被这强大的气场压着,说不出来。
“在这里等我。”
卫晏修走出病房,他身后自发跟上四名保镖。
宋嘉反应过来追出病房,看见的是卫晏修旁人未近的气场。
应莺掐着时间到章程的办公室,陆昌义也到达陆家祠堂。
陆家作为京城百年大家,掌权人换了一代又一代,现任掌权人是陆昌义之子陆其为。
也是从五年前陆其为掌控之后,陆制资本走下坡路。
本次在祠堂会面,是陆家旁支联合提出,更换陆家掌权人。
这是陆家旁支提出的自救。
“今天我们就当着列祖列宗的面,能力者居之。”
“陆家几百年根基,什么时候轮到你们堂支说话。”陆其为怒声呵斥。
只可惜,他现在没什么威慑力,大家要的是能带领他们发家致富的掌权者。
多方争吵,场面一度混乱不堪,倏地,跑车的雷鸣声绝尘而来,刺人的灯从祠堂大门射来。
顷刻安静,大家望过去,看见一张刀削斧劈的脸,极具攻击性。
“卫总,您来做什么?”一直没说话的陆昌义说了第一句话,目光死气沉沉盯着卫晏修。
“不是换人吗,我也想坐一坐陆家掌权者的地位。”
“跟你一个外人……”
不知何时下起的蒙蒙细雨中,一刀疤脸的男人被丢在青花瓷砖上。
……
应莺对果酒设计有了新的思路,她虽然没有办法往每一个瓶子开相类似的瓶口,但是她可以有一个弹射的贴纸,贴纸下藏着相类颜色、口味的祝福语。
章程很是满意这个设计,至此应莺觉得谈的差不多,可以走了,章程又针对祝福语可以写什么,谈起来。
要说到这个,那可是有得写了。
应莺提了几个如珍惜当下,每一天都是在成大,这样励志的话,都被章程反驳回去。
“我觉得我们不但要写,还要写跟口味相关的,葡萄味果酒祝您紫气东来,草莓味果酒祝您霉运驱散……”
章程说着自己来了兴趣,应莺觉得这可行,但是现在说这个是不是有点远?
应莺想拒绝,可是章程是她的甲方,她微笑着忍了下来。
正当章程夸夸其谈,章程扣着的手机响了下,他说了句抱歉,拿起手机,应莺不到两个小时练就假笑。
她摇头说着没事。
“应小姐,您是不是累了?”
应莺:“?”
“真不好意思,拉着您说了这么久,今天就到这里,其他细节我们可以等效果图出来再说,应小姐,您看行吗?”
应莺觉得古怪,又不知道哪里古怪,她也想结束这无厘头的对话,点头。
章程目送应莺从公司出发,掏出手机。
【章程:卫总,夫人回去了】
【卫晏修:如约而行】
卫晏修回的这四个字让章程喜笑颜开,章程手机页面上,上一行的对话是——
【卫晏修:可以让阿莺回来了】
“你可真行,这么瞒着妹……阿莺。”宋嘉话说出去,又连忙改口,还是迟了,卫晏修冷眼射过来。
宋嘉:“……”
“祖宗,大爷,求您别用这样眼神看我,我真受不住。”宋嘉求爷爷告奶奶让卫晏修把那威逼人的眼神收回去。
“你真不打算告诉阿莺,你的伤吗?”
他出去一趟,刚长好的那么一点又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