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特发性肺纤维化罕见病,肺像 “丝瓜络” 一样硬化,无法换气,平均生存期2–5 年,卫晏修了无兴趣的脸突然有了热情。
应莺看着他跟宋嘉许茉夸夸其谈的样子,看着他眼里有光的样子,不由对比了他刚才开会死气沉沉的样。
三人各抒已见,说的热火朝天,既有为挽救生命的责任感,也有对医治疑难杂病的冲劲。
“ 你说的这个主意好,我这就去跟院长反馈。”宋嘉喜出望外拍了下卫晏修后肩膀,“说真的,你真不打算回来当医生?”
许茉清冷神色一收,带着几分希冀的目光,小心翼翼落在卫晏修身上。
“不了,我最近喜欢铜臭味。”
许茉反应极大,贬了他一下:“庸俗!”
“当个庸俗人不好吗,你不喜欢钱?”卫晏修温柔反问,许茉哑口无言,卫晏修心里有点后悔,又没收住话,他连忙去看应莺,应莺不知所以挑眉。
还好,她没意识到这句话的攻击性。
“喜欢啊,我就很喜欢,什么时候能让我暴富!”宋嘉没心没肺地接住话题,应莺紧随其后,喊着:“暴富,暴富。”
“你有我,还不够富吗?”卫晏修冲着应莺招手,应莺走到他跟前,他手抬起又要去敲应莺脑门,应莺飞快躲开,娇嗔地睨了眼卫晏修,卫晏修心情大好笑着。
凡是长眼的人都能看出两人现在相处氛围压根不像兄妹该有的氛围,许茉眼里闪着古怪。
宋嘉要回去跟院长汇报,他走了几步,见许茉没跟上,疑惑看去。
“你先去吧,我有事跟卫晏修说。”
应莺听到许茉的话,以为她要跟卫晏修说什么大事,她拿着自己奶茶也要出去,卫晏修一句站住把她叫住。
宋嘉都走到门口,以为叫的是自己,他停下来,看得乖巧应着的应莺,忍不住开口:“你以前不是挺宠妹妹,妹妹长妹妹短,怎么现在这么凶。”
宋嘉很仗义让应莺过来:“妹妹,你跟你老公关系不好吗?”
一个枕头精准砸到宋嘉头上,宋嘉咋咋呼呼:“你天天让妹妹照顾你,你能不能关心下你妹妹和妹夫的感情。”
“妹妹在这里照顾你这么多天,妹夫来过吗?”
卫晏修连个眼神都懒得丢给宋嘉,蠢货。
应莺:“……”
“你口中的妹夫……”
“你叫我做什么?”应莺声音大一些,截断卫晏修的话,卫晏修眼神淡淡滑过来,应莺心虚地不敢看。
卫晏修应该猜出了她的小心思。
卫晏修冷不丁开口:“你还喝奶茶吗?”
应莺:“哈?”
应莺抬头,看着卫晏修目光真落在自己奶茶上,她还喝的。
“不喝了,给你吧。”
应莺把奶茶塞到卫晏修手里,宋嘉啧一声,还要说什么,应莺拉着他赶紧走出房门。
她出房门前最后一眼,看见卫晏修温情地凝着她,张嘴含住吸管,又狠狠用力咬了下吸管。
应莺脸上一烧,不知道是不是跟卫晏修待多了,她知道,卫晏修想咬的不是吸管,是她的嘴。
可是,别人发现怎么办。
宋嘉还要回头,应莺手重重砸在宋嘉后背,门关住那一瞬,应莺想到许茉。
不好,许茉肯定看见了。
吸管上还有她的口红印。
真是要疯了!
屋内许茉的确看见,还把每一个细节尽收眼底。
“你……”许茉斟酌用词,卫晏修大大方方承认,让她措手不及。
“我喝的就是阿莺喝过的奶茶。”
许茉清冷的脸有几分破裂。
“阿莺是我老婆,我有什么不能喝的。”
应莺竭尽全力想要拦下来的话,还是被卫晏修说了出来。
“怎么会,你们不是……”
“谁说我们是亲兄妹,我们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
许茉想到前天她来查房,应莺羞地捂住嘴巴跑出病房,后来在遇到她,她唇瓣上破了些。
所以,那是卫晏修咬破的。
许茉顿悟,瞳孔闪烁着,眼泪控制不住往外冒,她立刻转过身去,背对卫晏修。
“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个?”许茉努力保持自己声线平稳,可还是有几分轻颤。
“因为她不打算对我负责。”
“我要自己为自己争取名分。”
这不是卫晏修能说出来的话。
在许茉宋嘉眼里,卫晏修全部心血都耗费在学业上,他有着天才的头脑,他也没有辜负他的好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