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应川山、应川河是等到卫晏修推出手术室,听着主治医师说着无大碍便说——
“既然阿晏没事,我们就走了,让阿晏好好休息。”
应莺紧绷的心也在那一刻落地,她所有心思都在卫晏修身上,没有听出应川山那一点可惜之意。
等应家人走干净,应老爷子打来电话,了解完事情始末后,应老爷子亲自选了一批人来照顾卫晏修,但这样,还是多叮嘱了应莺一句。
“阿莺,你要好好照顾阿晏,记住,寸步不离照顾。”
“当然会的,只是,爷爷我好害怕。”
她看着嘴唇死白脸惨白的卫晏修,情绪哽咽出声,她脑海里还回荡着卫晏修那句“对哥哥生气吧”。
现在他这样,她怎么可能还生的了气。
“没事没事,还有爷爷在呢。”
也许身后有了靠山,应莺不再那么害怕,不再那么轻飘飘。
卫晏修打的全身麻醉,是在下午一点醒来。
“阿拉诺……阿拉诺……”
“我在,我在。”
应莺立刻抬头,握住卫晏修的手,摁床头的红色按钮叫医生。
“阿拉诺?”卫晏修慢慢睁开眼睛,视线里女孩杏眼含泪。
“哥哥。”
应莺扑过去,脸贴在卫晏修侧脸上,她在感受卫晏修的温度,亦然,也是让卫晏修感受她的温度。
医生进来,看见这一幕,让人联想到孱弱幼崽相互取暖的依赖感,两个人对对方都有着浓浓的依赖。
“应小姐。”主治医师出声。
应莺连忙后退,却退不了。
卫晏修抓她的手很用力,眼睛紧紧凝着她。
卫晏修是不放心她吗,应莺不确定地出声安抚:“我不走,我就在旁边。”
卫晏修仍没有松手。
主治医师很想骂卫晏修,知道现在什么情况吗!是不想要命了吗!可是,他要是想要命,就不会躺在这里。
眼前的女孩怕就是他的命。
主治医师算看出来,妥协道:“应小姐,您就在这里吧,不碍事的。”
“温柔点,你吓到阿莺了。”卫晏修不满着,不过声音因为病情差点威慑力。
主治医生:“……”
应莺脸一燥,赶紧给卫晏修一个她没事的表情。
卫晏修伤的是腹部,刀进了三公分,要不是警察来的及时,卫晏修怕真的会……
医生做完检查,跟应莺叮嘱了他最近能吃的食物、换药时间。
卫晏修要住院二十天,应莺见他有所好转,回家给他收拾衣服。
“卫总,公司一些股东担心公司事务会耽误您病情好转,提出让应远辞接受一部分事务。”周处趁着应莺不在的间隙汇报。
“我伤的是腹部,又不是脑子。”卫晏修冷淡的眼神落在绷带上,伤口的镇痛让他有自己还活着的感觉。
周处点头:“明白。”
“那些人是谁派来的?”
周处:“他们说他们是林爽的亲人。”
林爽上次在应川山的寿宴上露面,已经被卫晏修送进监狱。
真是什么事情都往林爽身上推。
“去查一下陆家。”
周处倏地抬起头,跟卫晏修浓重的眼眸对视上,他了然点头。
应合资本和陆制资本放在二十七年前,可谓是携手前进的伙伴。
双方互相滋养对方,没几年应合资本和陆制资本成为龙头,带动了一些中小企业跃过龙门,近些来的商业新贵百分之七十处于他们的手笔,商业垄断更更一步扩张。
不过,在商场有个好处,前一秒的朋友会变成后一秒的敌人。
应合资本和陆制资本什么时候针锋相对,大家根本没注意到,等注意到时,应合资本已将陆制资本踩在脚下。
至此,大家彻底见识到卫晏修的心狠手辣翻脸无情。
陆制资本是卫晏修在应合资本扎根的养料,养料用尽的那一刻,便是卫晏修彻底掌管应合资本,或者,也一并收购了陆制资本。
周处走后,卫晏修打开家里视频监控。
监控里,应莺拉开衣柜里的内裤抽屉,只看不动。
“阿莺,不给哥哥拿内裤,哥哥真没得穿了。”
男人带着笑意的声音穿过电波,应莺惊慌失措又带着浓烈羞涩把抽屉推回去。
应莺回的是公寓,西郊别墅有卫晏修的衣物,但这里才是两人的大本营。
可以穿一次性内裤,应莺正要提议,监控里再度传来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