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念:“……”
“这些人知不知道错过什么!”常念愤愤不平。
“我没有名气,对方拒绝我很正常。”应莺还算冷静,她翻看资料,“你帮我把资料再完善些,这几天我出个方案,到时候拿方案直接跟负责人见面。”
常念发挥出她八卦能力,她回家前,有一截小拇指高度的a4纸堆在办公桌商。
她看着埋头设计、目光聚精会神、浑身散发专注的应莺,发出一声感叹。
“小鸟,你现在好美。”
应莺哭笑不得,她垂头时,怕头发碍事,已经用鲨鱼夹把头发挽上去,手上因为粗稿设计染着黑色燃料,哪里美了,邋遢的不行。
“有你在,我们一定可以。”常念手握拳,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晚上九点,卫晏修端来一杯热牛奶,放到她桌上,身子顺势靠在桌子,翻起她的一套设计方案。
空气安静着只有女孩画笔擦擦擦的声音。
十分钟后,应莺画完,伸个揽腰,吓了一大跳。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牛奶应该温了,快喝。”
应莺应了声,端着牛奶,看着卫晏修白皙修长的手翻着设计稿,她脸不禁有了几分热气。
卫晏修会认同她的设计稿吗,卫晏修会觉得她的是小儿科吗?
“你看这么久,不会是我的设计稿有问题吧?”
卫晏修淡笑一声,把设计稿放回原位:“我又不是搞设计的,我怎么会知道是否有问题。”
应莺撇嘴,她才不信。
她九岁后除了舞蹈,什么都要学,又什么学不了长久,画画能坚持下来,除了卫晏修强制让她学,她本身对画画有兴趣,还有一个原因,卫晏修陪着她画。
不过每次,她都画完,卫晏修还在研究色彩的配合比。
“那你搞什么的?”
“投资。”卫晏修弯着腰,目光与她平视,“怎么,要不要老公投资你?”
“我个体户你投资什么?”
“个体户怎么不能投资,我给你资源,你设计,利润分成你四我六。”
应莺眼睛瞪圆,这黑心死了!
“不满意?”卫晏修勉为其难往后退了一步,“你五我五?”
应莺翻了个白眼,他不过就是介绍人脉,动动嘴的事情,居然要五,难怪她家产业利润两年来翻了不止百倍。
“好了,看在你是我老婆份上,你七我三。”
“不要。”应莺不带留念推开卫晏修,卫晏修惊讶一声,“那你想怎么个分成?”
应莺眼珠滴溜溜转着,最后露出个甜甜的笑:“我十你零。”
卫晏修:“……”
卫晏修哈哈大笑起来,手拍了拍应莺脑袋:“你比我还黑心。”
应莺傲娇地“哼”出声,盘腿坐在椅子上,仰着头颅侧着脸。
“不过,你贿赂贿赂我,我可以答应你十我零。”
卫晏修挑眉,身体挺直,抛出橄榄枝。
应莺歪着脑袋,清明的眼睛看得卫晏修心生羞愧。
“当我没说。”卫晏修侧身往外走,倏地,有什么疏通了她的神经。
“你!你……!”卫晏修听着身后不可置信的嗓音,他恨不得时间倒回去。
“别乱想,我就给你暗示过。”卫晏修情绪出现几分失控,语气加重,应莺又懵了几分。
卫晏修:“……”
卫晏修又想时间倒回。
卫晏修心里叹口气,走过去,把应莺打横抱起:“该睡觉了,我的小公主。”
“不行,我的方案……”
“十点半了。”
应莺没有看手机,在她被翻来覆去且已经被翻来覆去有一段时间,她看见卫晏修手机屏幕亮起来,上面显示十点半。
应莺:“……”
所以卫晏修说那一堆就是想让她睡觉。
结束时,应莺还记得卫晏修说的她十他零,她抱着卫晏修,声音哑哑的:“别当真哈,不用给我投资。”
应莺被折腾太晚,第二天她下午三点才坐到书房的工位上。
当晚,应莺给卫晏修制定一条规则。
“在我没有拿下果冻设计权,你不许和我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