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她的成绩一跃绝尘,即使她的身体在告诉大家,她只是在按照一个女孩既定的身体变化在成长。
女同学们故意组团不跟她玩,让她像个异类,融不进大家的话题里。
人就一定要融群吗,她可以自己跟自己玩。
应莺按部就班上学、考试、捍卫着年级第一的宝座。
她不会伤心,在学校不过待十个小时,其中近八个小时都在学习,上学放学都是由卫晏修来接她,回到家就解放。
十三岁的初夏,她的生理期如约而至。
当晚,她痛的生不如死,来生理期还要这么痛,应莺脑海闪过班级女生因来例假对她的傲慢,来这玩意到底有什么骄傲,她恨不得不来。
张阿姨给她熬了红糖水,她闻着那股味道就想吐。
十八岁的卫晏修读研一,本在学校的他大晚上提着香甜的蛋糕回来。
“阿莺。”
“哥哥,真的好痛。”
她眼尾冒着泪花,可怜兮兮钻进卫晏修怀里,卫晏修大手落在她肚子疼:“哥哥给你揉揉。”
十八岁的卫晏修身高已经一米九,身体跟那些干瘦少年相比雄伟许多,应莺窝在他怀里,就像是在哺乳一只小奶猫。
卫晏修的手带着不同夏日的燥热,是一种炽热,暖烘烘。
应莺疼了多久,卫晏修就揉了多久,期间又被卫晏修哄着,喝了一碗红糖甜水,吃了块蛋糕。
“我想吃辣的。”
吃完甜的就吃辣的,是应莺的毛病。
“等你生理期走了,给你吃。”
应莺叹口气,脸又往卫晏修怀里埋了下,张阿姨看见应莺对卫晏修如此亲昵,想说的话憋了又憋,还是憋回来,小姐来生理期后就不在是小孩,阿晏少爷不能再这样抱着小姐。
往后每次应莺来生理期,卫晏修都会带着蛋糕回来,陪她难熬艰难的五天。
可能是卫晏修学医,除了第一次痛的死去活来,往后她都没有那么痛。
不过,她还是有几次痛的不行,是来之前她自己吃凉吃寒性食物作的。
卫晏修又对她来生理期前一个星期吃食上了点心。
那次不让她吃冰淇淋,她记恨着,应莺回忆回忆自己都笑了。
应莺接过蛋糕,看了眼,是那家木醇糖的蛋糕。
她每次来生理期,卫晏修都会买她家的蛋糕。
怎么突然买蛋糕了,她又没来生理期。
应莺吃了两口,不理解地也不说话,就干望着卫晏修。
“吃饱了?”
应莺摇头,突然想到什么,脸上露出微妙的笑:“卫晏修,这算是一种仪式感吗?”
只有生理期会吃的特甜蛋糕,再睡完他也给她买,是庆祝他被睡了吗?
卫晏修语噎,拍了下她后脑勺:“我是看你晚饭吃的少。”
“多吃点,一会还要干消费体力的事情。”
应莺眼里渐渐有了不可思议,还……还来?
她呆愣的样子被卫晏修尽数看在眼里。
“是想吃点别的吗?”卫晏修问。
应莺又摇头,低头吃蛋糕时,往卫晏修西裤那里瞥了眼。
嗯,现在还是平的。
“你不是回公司,怎么跟大伯父见面了?”
“你在大伯父家遭遇的不测,我怎么得去给你讨回来。”
“我小时候你怎么不这样,小时候你还带着我上门道歉。”
两人在一起经历的事情太多,加上两人都是好脑子,过往的事情就印在脑子里,卫晏修一下就知道她在说那件事。
他无奈笑道:“那是你真把人家小男孩打了。”
“再说,我虽然带着你上门道歉,你道歉完我不是让小男孩给你道歉吗。”
“我打他活该,谁让他说我是没有爸妈……”
应莺说着说着嘴一收,十岁的应莺跳到初一,同年级的学生比她大三岁,大家身高比她高一截,加上她那时刚好不爱说话,有一次请家长,去的是应老爷子,班级里传开她爸妈死了,说她没有爸爸妈妈。
应莺在教室里,拿头撞碎嘴的小男孩,小男孩被撞地摔个屁墩。
周围小男孩立刻起哄,那阵阵的嘲笑声,应莺分不清是嘲笑她没有爸爸妈妈,还是嘲笑小男孩的不堪。
总之,小男孩冲她扑过来,她闪过去,又用头撞过去。
两人打的很激烈,应莺身上也不可能不挂伤,小男孩父母知道后,非要应莺退学。
卫晏修得知后,带着应莺上门道歉,应莺倔强的一句话都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