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西郊的雨转为毛毛细雨,应莺粉里透白,蔫蔫趴在床上,后背覆盖上一只大手,她身体颤抖了下。
“不要了。”拒绝的话说的软绵绵,卫晏修刚平息下去的欲再次冒出来,炽热的笑声与呼吸声融合在一起洒在她薄背上,她瞬间痒的不行,扭来扭去。
“既然不想要,那就别勾我。”
卫晏修语气平平,细听里面还带着几分冷,应莺心里一阵冰凉,回头看,看见男人近乎趴在她后背上。
卫晏修赤裸着上半身,下半身挎着一条黑色浴巾,额前碎发随意扬着,眼里的欲如水波灌溉她的全身,浑身散发着慵懒的事后感。
应莺心跳的厉害,不敢多看,立刻收回目光。
没发生关系前,他把自己包围的严严实实,这发生关系,他倒是都不穿了。
卫晏修腹肌贴在她光滑的后背,这让她呼吸不畅,眼皮止不住合住。
“你那个东西是从哪里来的?”猛然她想到一事,眼睛有神的睁开。
卫晏修嗓子里冒出一个“嗯?”。
应莺难以启口,手推了推卫晏修身躯,让他看垃圾桶。
不敢细想,一细想,她脑海里是那一包物料丢进垃圾桶结实的撞击声。
怎么能有那么多。
啊啊啊啊啊。
女孩脸红了又红,卫晏修追问:“是什么?”
他好笨哦!应莺嫌弃望他一眼。
女孩春水含波,自以为是嫌弃,实则看得男人心里荡漾的紧。
卫晏修的吻落在她唇瓣上,密密麻麻隐隐还要下去。
“是你买的,你忘了?”
应莺神情迷茫,好半晌才跟卫晏修对视上。
她想起来那次a&c会议上,卫晏修来主持,她睡着,睡醒散会后把那玩意偷摸塞到卫晏修手里。
应莺小腿肌肉颤抖了下,他居然居然一直留到现在。
“你……”
“阿莺给我的,我自然要随身携带。”
卫晏修又吻了吻她的嘴唇。
“阿莺,下次记得给老公买大两个号的。”
震撼一波又一波来,应莺已经无暇思考,是该说他居然携带这么久还是说他真的很大。
门铃响起,应莺目光立刻看向外面,这个点怎么会有人来。
“我买的东西到了。”
应莺目送卫晏修出去,不多时,卫晏修拿着一纸袋子回来。
“阿莺,既然睡不着,我们继续吧。”
“这次的工具老公买,下次就是你买。”
应莺看清纸袋子的物品,身体往床里滚了滚,但两下就被卫晏修抓住。
“老婆,我应该怜惜你结束第一次,但是,阿莺的一切必须是最好的。”
包括能让她爽的器物。
他要应莺知道什么叫爽、什么是人间美味。
应莺是在过程中晕厥过去,她闭眼时,卫晏修还在她身体里,男人豆粒大的汗珠滴落下来……
应莺睡得很香,中途她有被打扰到,浑身的不满。
“我就看一眼,看你受伤没,绝对不打扰你睡觉。”
轻声细语哄着,应莺才没了那股厌恶劲。
冰凉在她的身体蔓延,浇灭火辣辣的痛感,她睡得更舒服。
“夫人一天没吃饭,行吗?”晚上六点,张阿姨做好饭,眼神忧虑地看向楼上。
“先生这一天也在家,应该没事。”她身边的佣人回她。
“是呀是呀,我们可能会让夫人不小心饿着,先生绝对不会。”
张阿姨知道,昨晚那动静大家都有听到。
哎,先生也是,夫人是第一次,就不能轻点。
张阿姨无奈又没法说,只要去厨房又热起粥。
应莺醒来,入目是护眼的暖黄色灯光。
“醒了?”她大脑还没有完全清醒,就听到旁边温柔的嗓音。
应莺胳膊、后背不受控的爬起鸡皮疙瘩,她瑟缩了下,眼眸里带着恐惧。
“怎么还害怕起老公?”卫晏修放下笔记本电脑,侧躺在床上,目光与她对视上,手放在她腰间的被子上。
应莺不想害怕的,但是她脑海里全是卫晏修进击的画面。
太凶猛了。
她身体又控制不住抖了下,卫晏修脸沉默起来。
“是对哥哥不满意吗?”
“不不不!”应莺连忙摆手,后又觉得这件事没可比性,很实诚地说,“我不知道别的男人是不是跟你一样,但我是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