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用我说?集团里谁不把你当笑话,饭前不提你的事大家都不开胃!”
覃原祺加速朝两辆车撞去,将缠斗在一块的程许两人强行分开,“太丢人了,再打烂摊子你们自己收拾。”
这点威胁无人在意,弱得跟床头打情骂俏一样,程励娥听了话锋一转对覃原祺讥笑:“呵,你也别在这傻么兮兮装好人了。还看不出来眼下情势吗?你家老头死之后谁如坐针毡,谁渔翁得利门庭若市还不够清楚?况且这事又不是没有前科,反正监控坏了怎么说都行。”
“放屁,自己干过的事才觉得别人也干。”许怡宸喝道。
“你什么意思?”
“你什么意思我什么意思。”
许程两人的话跟他们的车咕噜一样来回打转。说了几轮之后,程励娥干脆不要脸承认:“我干死我全家行了吧。你们姓许的呢?”
许怡宸不接茬,突然调转矛头指向覃原祺:“今天叫我来是不是你俩合计好的?”
覃原祺忍不了了,两个疯子发疯让他莫名受夹板气。不把这俩王八蛋揍成顺拐,别指望坐下来谈正事。他长杆一挥,油门一踩加入战场,“我合计程励娥算计你?你指使骗爱珠换药的事又怎么说!姓许的我不提这茬你还蹬鼻子上脸!”
程励娥在旁边哈哈笑看热闹,“打起来,都打起来——”
三人把高尔夫球车开成跑跑卡丁车在草地上转圈打。
许怡宸挥舞球杆一马当先,“覃原祺你少提我姐,她嫁进覃家就没过上几天顺心日子,你们覃家没一个好东西。”
覃原祺踩死油门后起直追,“你们姓许的才不是好东西,有本事自个进房间拿我爸的药,别把女人当枪使。许家从老到少下作一脉相承,总薅廖家羊毛。”
程励娥泥巴地里扔大粪搅乱战场,“你们都不是好东西,爱珠早跟我说了,她说只有我真心对她好,所有人里我的几把最大活最好,她只想跟我过日子,其他人都 是狗,都是狗!”
“你吃屎去吧,爱珠肯搭理你纯属做慈善普度人间,她跟我说你套子小得要专门订做。”
“少污蔑我,你才小得要订做。我套子是草莓味最大号的!”
“你俩恶不恶心!”覃原祺大喝一声,抡起球杆朝两人砸去。
“别说了,我不想听。”廖爱珠再次挂断贺恩的电话。同一时间,微信又响了两声显示程励娥发来消息。
「宝,我又突破了新境界。」
廖爱珠手机一甩丢得远远的,仿佛是个脏东西般懒得多看一眼,“呸,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刘尉迟也不知道她这个结论从哪得来的,但既然说了只得乖乖受着,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
“对对……”
“你这德行和姓程的一个死样。”
“那我把脸遮起来?”
“滚。”
刘尉迟起身。
“回来。”
刘尉迟坐下。
“我刚说到哪了?”
“我和程哥一个死样。”
廖爱珠眼里喷火,猛敲桌子。刘尉迟才后知后觉,赶紧答道:“程,程哥骗你。”
“那死人头骗我说去打鸭子,实际他大爷的是去打熊,我有几条命经得起他这么折腾。”廖爱珠现在想起来还恨得牙痒痒。当时队伍在猎导的带领下深入山区。起先廖爱珠以为拿弹弓打点鸡鸭撑死再打只鹿回去。谁知进了山林居然遇见了熊。她不会用枪,身上只带着弓箭。棕熊距离他们约两百米远,而车子停在了一公里外的土路上。一旦熊发起攻击躲都没时间躲。
廖爱珠吓得走不动道,哭着朝程励娥喊救命。好在对方立即反应过来架好装备,把已经朝他们扑过来的棕熊几枪放倒。
大伙劫后余生欢庆鼓舞,等回到庄园时廖爱珠专门换了身衣服去找程励娥道谢,没想到在门外听到他和猎导谈话,发现这里是专门猎熊的场地。所有人都清楚这趟过来的目的,只有廖爱珠被蒙在鼓里。
她生气推门质问,程励娥回敬她的却是哈哈大笑。
“……我当场给那孙子一巴掌直接走了,你说他是不是欠揍?”廖爱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