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泉的热气也让他大汗淋漓,湿透衬衫紧紧贴着胸肌,若隐若现的身影透过玻璃窗叠在山景之上。
廖爱珠目不转睛盯着窗前,忽然向后一仰使得正在捏肩的双手猛地滑向胸前。
“廖,廖总……”
“叫姐。”
气氛正佳,现成的美男温泉大软床,不做点什么太对不起程励娥付的房费。廖爱珠一把按住他手,仰起头抚摸那张绯红的脸庞魅惑道:“你想摸哪就摸哪。”
汪驰文听到廖爱珠暗示又惊又喜,随即开始满脑子炸烟花,马上准备好了提枪上阵。
哗啦!水破雾散彻底打碎暧昧,房间好像下了一场雨到处湿漉漉的。
两人抱在一块难分难解。
房门这时又响了。
凉风吹进,汪驰文看向门口吓得呆住。
门外,覃原祺和许怡宸正站那盯着他们。
人与人之间相处有时候不得不讲气场。找对象是这样,找工作亦是如此。
汪驰文就觉得自己可能跟老板八字不合,不然也不能连着两回行苟且之事都被逮个正着。房间里气温骤降,空调口喷出滚滚冷气,他光膀子穿一条工装裤靠在墙边,看着对面三人鼓足勇气开口:“要不我先回……”
“来都来了,不介意一起吧?”沉默良久,覃原祺平静开口,说完扯掉领带,将外套、衬衫、西装裤一件件脱下,光溜身子踏进温泉池。
许怡宸见状似笑非笑瞟了廖爱珠一眼然后也开始脱衣服,“姐,我俩来没打扰你吧?”
廖爱珠脑子发懵,望着这俩活阎王一左一右把她困在温泉池中木然问道:“你们想干什么?”
问题多余,覃原祺坐在她身边闭目养神,平静回答:“捉奸,弄死你。”
“你捉哪门子奸?”酒精作用下廖爱珠的脑子翻江倒海,从刚才覃原祺进屋到现在始终怀疑是自己喝多了做梦,不然她但凡长根屌都得让这俩货吓成阳痿。
“当初谈好了给我三个月,怎么还出尔反尔?”
今天这出纯属临时起意。自马场那一遭之后覃原祺便和许怡宸达成统一战线找人查廖爱珠。原本按计划是要等老爷子丧事办完了再有所动作。没想到廖爱珠一刻也闲不住,狗仔隔三差五打电话报告新情况。覃原祺忍无可忍,要是再不拦着,廖爱珠就又多收一个骚泡篮子给他添堵。
“我给你三个月就是让你抓紧出去拈花惹草的?”
“姐,你一周有闲的时候吗?”许怡宸抓起一瓣苹果嘎嘣嘎嘣嚼着打趣,“大姨妈来串门都找不着人吧?”
她前脚进屋他们后脚就买通经理在隔壁守株待兔。找来的团队用的都是专业设备,隔着二里地放个蔫屁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刚才两人就坐在监听设备前听现场直播。
“找不着就是怀了,怀了生下来就是嫡长子。”廖爱珠不敢惹覃原祺不代表他许怡宸就可以跟着踩一脚。别人不好说,他的软肋廖爱珠一踩一个准。
“少在那耍嘴皮,程励娥呢?把那王八蛋叫过来。”覃原祺打断他们。
头痛让廖爱珠愈加烦躁,她沉默不语揉着自己太阳穴。这副滚刀肉做派让覃原祺心头火起,一扭脸又朝汪驰文发难:“我问你程励娥在哪?”
“你为难他干吗?”温泉池的热度糊得人喘不上气来,廖爱珠想跑跑不了,不耐烦拍打水面,甩出道银光咚地砸出水花。
水滴溅在覃原祺脸上,他抬手一抹,抹出森然寒气,“你居然护着他。”
“我哪护着他了?你别胡搅蛮缠。”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汪驰文抱着胳膊蜷缩在墙边感动得心潮澎湃,连忙插话:“姐你别生气。程董说他一会就来。”
这话引得许怡宸侧目,毫不客气骂道:“臭瘪三,姐也是你叫的?”
温泉池两侧突然涌出水流,水温瞬间升高。热度搅着空调的冷风变成一股股烟雾飘散四周,如同战场上的硝烟。
覃原祺气极反笑:“廖爱珠,我当你跟程励娥玩出感情,没想到你看上的是这个瘪三。”
廖爱珠张着嘴顿觉荒唐,“这都哪跟哪?”
“那我把我哥叫来一起谈谈。”
“覃原祺,你这就没意思了!”
覃原祺反问她:“那你说怎么样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