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枉也说:“能吃是福,小叶你多吃点,不够再点。”
叶可吃得嘴巴油汪汪,不安地看着卢佩,卢佩摆摆手:“吃吧吃吧。”
“嗯。”叶可感激地看向桌对面的萧枉和宋文静,“谢谢文静姐,谢谢萧哥,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文静姐的。”
吃完饭,卢佩要带叶可回上海了,宋文静送她俩去车库拿车,她挽着卢佩的胳膊,与她说悄悄话。
“佩姐,你觉得萧枉这人怎么样?”
卢佩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道:“就今天看着,人还不错,不是那种花头花脑的男人,哎我问你,你俩高中时真没谈过吗?”
宋文静害羞地说:“没有啊,那会儿就是互相喜欢,还没谈上呢,他就出国留学了。”
卢佩说:“我刚才没把话说太明,你自己心里也要有点数,千万千万别做恋爱脑,你要先把戏拍好,那都是自己的东西,是别人拿不走的经验,明白吗?”
宋文静笑着点头:“明白!”
“这趟去横镇,把那边的房子退了吧。”
“嗯。”
“文静啊,我总觉得,今年会是你至关重要的一年。”卢佩目视前方,说得铿锵有力,“我赌你今年必定会咸鱼翻身,时来运转,大放异彩。”
——
卢佩载着叶可回上海了。
晚上,宋文静在萧枉家收拾行李,要带的东西不多,很多衣服都留在横镇的出租房里,一想到那个小房间马上就要退租,宋文静心里就生起浓浓的不舍,主要是舍不得曾璇和黄黎。
萧枉已经洗过澡了,没穿假肢,坐在轮椅上,看她把衣服叠好往箱子里装,问:“佩姐怎么评价我?”
“啊?”宋文静一下子就笑了,“你希望她怎么评价你?”
萧枉说:“满分一百分的话,我希望她能给我打七十分。”
“才七十分?这么低的吗?”宋文静说,“我觉得她至少能给你打八十分。”
萧枉问:“那你呢?你给我打几分?”
“唔……”宋文静说,“九十六分吧。”
萧枉眉头一皱:“为什么是这样的分数?”
宋文静说:“你七年不和我联系,扣一分,一直瞒着我腿的事,扣一分,明明喜欢我,还要拒绝我,两回啊!扣一分,还有昨天晚上,那个什么爆珠……哎呀讨厌死了!扣一分!”
萧枉:“……”
他划动轮椅来到宋文静面前,拉过她的手,仰起脸来看她:“你昨晚不是说,你很喜欢么?”
这样女高男低的姿势,他们已经很习惯了。萧枉不再强求自己在宋文静面前一定要高大“完整”,体现男性魅力,现在的他,甚至很乐意让宋文静坐在他的大腿上,他划着轮椅把她带去这儿,又带去那儿。
他们还会在轮椅上接吻,在轮椅上做/爱,他搂着她纤细的腰,而她在他的上面,岔开腿,掌握着主动权,动或不动,都由她说了算。
也亏得他的轮椅质量优异,才不至于被弄散架。
此时,男人的眼神幽深似海,喉结滚动的样子更是性感得勾人,宋文静没心思收拾行李了,又侧身坐到萧枉大腿上,她解着他的睡衣衣扣,他褪下她身上那件毛茸茸的家居服,双手抚上彼此光洁的背脊,女人低头,男人仰脖,深深地接吻。
宋文静被吻得娇喘不止,问:“你还没说呢……你给我打几分?”
“一百分。”萧枉埋首在她胸间,去吃那颗粉红色的樱桃,“我说过了,你是完美的,文静,你是完美的……”
那颗爆珠到底好还是不好,没人答得上来,因为过程中,宋文静总会被这玩意儿折磨得不行,可真结束了,她又回味无穷,居然开始惦记下一次。
而下一次,不知道会是哪一天。
大年初七早上,萧枉开车送宋文静去横镇。
这是法定假期的最后一天,和回来那天一样,高速公路上,对向车道堵成长龙,出城的道路还算通畅。
年过完了,大家都要返回平时居住的城市,开始新一年的生活,宋文静坐在车上,想起一件要紧事,问萧枉:“你那个私家侦探,找到吴慧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