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枉却没有顾忌,直接开口:“我已经有心仪的女孩了,绝不会和别人联姻。”
容家钰瞟了他一眼。
容修诚说:“我知道,就是小宋嘛。但是萧枉啊,小宋不行的,她爸爸当年差点害死你,你怎么能和她在一起呢?”
萧枉说:“我已经治好了,而且,她爸爸已经死了,我不怪她。”
“就算你不怪她,小宋本人的条件也不行啊。”容修诚说,“不是爷爷嫌弃她的工作,我们容家向来很尊重文艺工作者,你大伯母就是个好例子。但是当年,你大伯和你大伯母谈恋爱时,你大伯母已经是全国家喻户晓的大明星了,那样的结合才叫郎才女貌,珠联璧合。你就算要找文艺圈的女孩谈恋爱,也要找个有名气的呀,不能光看人家长得漂亮。你要是真喜欢文艺圈的女孩子,就让你大伯母给你介绍几个,又漂亮又有名,那样才有用嘛。”
萧枉说:“不用了,我只喜欢宋文静。”
容家钰咬了咬后槽牙。
“萧枉,你太任性了,爷爷再和你重申一遍,我们才是一家人,血脉相连,没有什么矛盾是化解不了的。”容修诚面容严肃,指指姚启莲,“你爸爸,年轻时也跟个刺头一样,随心所欲!现在呢?他整个人都变得温和了,棱角都磨平了,就是因为他知道,他是我的亲儿子!血浓于水,永远都不会变的!”
姚启莲垂首听着,嘴角还挂着微笑。
萧枉不语,心里明白,姚启莲的改变其实是因为自己出了事故,紧接着殷皓晨又出生了。有了软肋,姚启莲不得不收起周身所有的刺,选择向容修诚妥协。
可萧枉油盐不进,任凭容修诚怎么说,他就是铁了心——不去慷特葆工作,不认祖归宗,不和陌生人联姻。
容修诚一场家庭会议开了个寂寞,血压都飚上来了,又拿萧枉无计可施,只能调转枪头,对着容家钰开火。
“家钰,你和张家小姐已经交往半年了吧?有没有提到什么时候结婚啊?”
容家钰说:“还没有,爷爷,我自己的计划是明年五月左右。”
“你要主动一点呀!”容修诚恨铁不成钢,“你是个男人家,又是张家小姐先相中的你,你就不要再拖泥带水的了!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惹她生气就行。张兆翀就这么一个女儿,你和她结婚以后,说是女婿,和儿子有什么两样?再过二十年,泓德电子就是你的了!”
容家钰低着头,胸膛起伏着,说:“我知道,爷爷,我会好好和她交往的。”
容修诚又对着容晟哲和容晟盈交代了一些事,终于宣布散会。
众人起身离开休息室,穆珍珍走在前面,萧枉特地快走两步,与她并行,叫她:“穆老师。”
穆珍珍并未停下脚步,眼睛都没朝他看,问:“什么事?”
萧枉说:“以后,您有任何不满,就冲我来,不要再为难宋文静了,她是无辜的。”
穆珍珍冷笑一声:“我能有什么不满?”
“您自己知道就行。”萧枉语气谦逊,“这是我最后一次提醒您,保重。”
他加快脚步,先行离开。
穆珍珍顿了顿,容晟哲走上来,手搭上她的后腰:“珍珍,萧枉和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穆珍珍不着痕迹地躲开了他的手。
——
容晟哲、穆珍珍、姚启莲等人没有再回大宴会厅,直接从外场离开。
只有萧枉原路返回,宴会厅里的宾客几乎走完了,服务员们在麻利地收拾餐桌,萧枉看见主桌旁坐着一个人,穿着他的外套,桌上的菜肴全没了,她面前只有一瓶红酒和一个酒杯。
宋文静手掌托着下巴,打了个哈欠,她好困啊,还有点醉,寻思着萧枉怎么还没出来。
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肩,宋文静抬头看去,就看见那张俊朗的脸,她笑开了,张开双臂站起身来:“萧大宝,你回来啦~”
女孩儿蛇一样地攀上了萧枉的身体,萧枉吓了一跳,不得不伸手搂住她。她的身体柔软得要命,鼻息间还有浓浓的酒气。
“你到底喝了多少酒?”萧枉真是无语了。
宋文静不停地往他怀里拱:“不多,我没醉。”
萧枉一口气都快提不上来了,单手抱紧她,右手拿出手机给方博轩打电话:“博轩,把车开到大堂门口,我马上出来。”
“去哪儿呀?”宋文静眨巴着大眼睛,笑嘻嘻地问他。
萧枉都不敢与她对视,生硬地说:“带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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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巨难写的寿宴终于结束了,明天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