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枉装傻:“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要问你的呀。”姚启莲说,“我和你说,那天,宋文静来办公室找我,我把你的行程告诉给她,她一下子就哭了,哭得跟个孩子一样。”
萧枉:“……”
他想起昨天的那一幕,宋文静转身回眸时,一滴泪水从脸颊滑落,那幅画面像刻进了脑子里,萧枉一直记到现在。
“……萧枉?”
“嗯?”萧枉回神,看向姚启莲。
姚启莲说:“我在问你,你腿的情况,告诉她了吗?”
萧枉摇头:“没有,怕吓到她。”
“哎,我很好奇啊。”姚启莲一脸的八卦,“你真的不怪她吗?”
“我怪她干什么?”萧枉说,“那会儿她才十八岁,什么都不知道,自己也是个受害者,昨天她向我道歉,我就在想,又有谁能向她道歉?”
姚启莲凉凉道:“人是有的,只是人家的字典里根本就没有‘道歉’这两个字。”
萧枉望向窗外,心里不知在想什么。
片刻后,他才开口:“如果没有宋文静,就没有现在的我。她是我的救命恩人,你不能否认。”
姚启莲挑眉:“你的救命恩人,难道不是我吗?”
萧枉无语地看着他。
对视五秒钟后,姚启莲心虚地摸摸鼻子:“从某种角度来说,的确是这样嘛,如果没有我,哪来的你啊?”
萧枉:“……”
“好吧好吧,是我的错。”姚启莲叹了口气,起身走到办公桌边,拿来一封红色请柬递给萧枉,“你看看这个。”
萧枉接过请柬:“这是什么?”
姚启莲说:“老头儿派人送来的,下个月二十三号,他过八十大寿,让我带你过去贺寿。”
萧枉正在拆请柬的手一顿,抬眸问:“他们知道我回来了?”
“你这么个大活人,回来小半年了,也不进公司上班,就满中国地旅游,他们能不知道吗?”姚启莲指指他手里的请柬,“你去吗?”
萧枉没再拆请柬,直接把请柬丢到一边:“不去。”
“随你。”姚启莲又摆出一副大家长的样子来,“说起来,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上班啊?游山玩水四个月,还没玩够吗?这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公司!”
萧枉一笑:“再让我缓几天,以前都没机会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现在好不容易能到处跑了,你别催我。”
姚启莲气道:“我最多再给你一个礼拜的时间!下周一你必须滚回公司来上班!”
萧枉只送给他一个淡淡的笑容,站起身准备离开:“再说吧,我先回去补个觉,昨晚没睡好。”
姚启莲皮笑肉不笑:“呦,见过小宋同学的后遗症这么严重啊?居然闹失眠了?”
这一回,萧枉送了他一记眼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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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静:从今往后,我和他应该不会再有交集了。
枉子:宋小姐,请看一下本文文名,你是想撩完就跑吗?
明天继续~
第9章
萧枉和姚启莲的相处模式异于常人,不像父子,更像兄弟。
其实,很多年前,他们相处时并不是这样的,那时候萧枉年纪还小,性格阴郁,沉默寡言,而姚启莲说一不二,习惯全方位地掌控萧枉的生活。
改变发生在萧枉十九岁那年,一个冬日夜晚,父子二人推心置腹地聊了一场,终于彻底地解开心结、统一战线,直至今日,彼此之间再无隔阂。
离开安通科技,萧枉自己开车回家。
他习惯了独居,没有和姚启莲一起住,在姚启莲住的高端小区内为自己购置了一套住房。前几个月,他之所以到处旅游,原因之一便是房子新装修不久,需要通风透气。
姚启莲住在6栋901,萧枉住在8栋1101,房子面积很大,182个平方,四室两厅三卫,萧枉把四个房间做成主卧、客卧、书房和储藏室,没有请居家保姆,会有固定的钟点工隔一天来打扫一遍。
坐了一天的高铁,回到家后,萧枉想先洗个澡。他走进主卧,拉上窗帘,坐在床边脱衣服。脱裤子时,他突然想起前一天宋文静的那个问题——你的腿,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