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的心思真的这么明显?
姚林确实觉得林麦花和他遇见过的所有姑娘都不同,如果不是佳人已有婚约,他说什么也要上门提亲。但是,林麦花已经嫁人,他才不是那招惹有夫之妇的下流东西。
“我……去村里买点干木头。”他心想着以后要更收敛些,口中嘱咐,“麦花,如果家里再有木头,记得找我啊。”
两边人错身而过,林麦花小声掐了一把赵东石的腰:“人家跟我打招呼,你挡着做什么?”
戒备得太明显,挺尴尬的。
赵东石也知道自己反应过度,故意装傻道:“我挡了吗?没有吧?”
林麦花:“……”
匠人是父子四个,到了赵家院子里,四处转了一圈,赞同了赵东石选的位置。
“其实这个村子里地下都是水,不可能打不出水来,区别是位置选得好,底下石头少,打起来更容易一些。”
四人很快就忙活开了。
村里人少有打井的,毕竟村里有河,又有好几处泉眼,家家户户都是挑水喝。
有人说赵家有钱乱花,但不能否认的是家里有口井确实要方便许多。
因此,几人开工后动静挺大,好几个邻居都跑来看热闹。
其中就有马大娘和她儿子和几个儿媳妇。
林麦花准备了茶水给匠人喝,便也取了碗给这些看热闹的人倒水。
“打完要花多少钱?”马大娘好奇问,同时拒绝了林麦花送到面前的茶碗,“不用给我们倒,我们就在这里站一站,渴了自己会倒,又不是没长手。你别太客气,太客气了,我们都不好意思来。”
旁边正在忙活的父子四人,听到价钱,立刻就说开了。
其他人纷纷发出嘘声,马大娘却很有兴趣:“这打水的地方有没有讲究?会不会在我家院子里打不出水,得跑到院子外去打?”
打在院子外,那是给邻居打的……井放在那儿,难道还能拦着不让别人打水?
站在旁边的年轻后生立即答:“有讲究,得看过才能动。选好地方,我们省力气人工,你们也少花钱。”
马大娘再问:“这井打好了要盖吧?平平一个坑,孩子掉进去了怎么办?”
后生很耐心,笑着答:“我们会修改井口,包括轱辘和桶都会备好,还会给井口配上一个木头盖子,不用的时候记得盖上。”
“木头盖子天天放在井上,怕是很快就要潮坏了。”马大娘语气嫌弃,“没别的盖子?”
“那石头的你们也挪不动啊。”后生见多了故意刁难的客人,倒也不生气,笑呵呵的,“大娘,你家住哪?要不我去你院子里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地方?若是你家的位置挖不出水来,咱们说再多都是废话。”
马大娘还真把人带回家了一趟。
然后确定好了要打井,连位置都挑好了。
回来时还跟林麦花兴奋地讲:“我家院子里刚好能打,当年这宅子的地基是孩子他爹选的,给我省了不少事。”
林麦花:“……”
明明匠人说整个村子底下都有水来着。
接下来几天,林麦花天天和嫂嫂丁氏一起做饭,这几个匠人要在家里打好了井才会换一家,这段时间住家里。
赵东石院子里就只有夫妻二人,赵大山这时候站出来了,让几个人去隔壁住。
这天林麦花院子里的井做好了,一群人收拾了物什到了隔壁,何氏得到消息,还特意跑来看。
“挺好,就是花钱。”
谁不想院子里有口井?
大冬天不出门就能有水用,能省不少事。
冬日里为了挑水摔伤的人也不少。
林麦花把母亲带进堂屋,又拿了点心给祖孙三人。
云平云花在姑姑面前从不客气,给了就吃。
何氏舍不得吃,点心拿在手上,就等着孙子孙女吃完了一人分一半走。
林麦花心里挺好奇赵东石那个怀疑是否为真,问:“大伯回去了?”
“早回了。”何氏面色一言难尽,“居然真的没带上你大伯母。我听说,你大伯母娘家已经在帮她相看了。”
林麦花真的很惊讶:“大伯母甘心?”
何氏摇头:“不知道,反正没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