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顾蕴舟整天跟她针锋相对,蔡沛洋又呆愣无比,总之这俩人里没谁有个正儿八经的哥哥样子。
沛泽哥就不一样了。
隔着两岁的鲜明年龄差,他群众哥哥的角色当的很称职,即使只和蔡沛洋存在血缘上的亲属关系,可亲眼看着他们几个长大,要说他们仨里有谁没受过沛泽哥的诸多照拂。
也因此每当蔡沛洋呲哇乱叫着对沛泽哥表示抵触时,初樱他们几个多半没谁跟他一条心。
见到初樱,蔡沛泽下意识弯了弯眼,就连问候的语气让人听了都如沐春风:“怎么自己出来了?”
初樱瘪瘪嘴拎起袖子,大方地给他展示自己战损的手肘,这会儿上面已经隐隐有要冒淤青的迹象。
她语气丧丧的,像颗蔫儿了吧唧的小白菜:“被弦弹到了。”
谁知听了这话,蔡沛泽却莫名其妙地问她:“顾蕴舟呢?”
初樱没在意这二者间联系,只当沛泽哥有什么事找他,不明所以又老实巴交地回答:“他在里面。”
蔡沛泽:“……”
似乎是没料到这种情况,一时间无语的不知说何是好,蔡沛泽也就此陷入短暂沉默。
过了半晌,初樱又忽然问他:“沛泽哥,你知不知道顾蕴舟大学时候的事情?”
相比蔡沛洋和印思思来说,蔡沛泽确实对顾蕴舟大学期间的情况更具有发言权。
这群人里只有蔡沛泽和顾蕴舟是莲泉大学的校友,虽说顾蕴舟入学那年蔡沛泽已经开始念大三,不过有同一座学校的地理位置框着,物理距离上蔡沛泽更具有接触顾蕴舟小道消息的天然契机。
他掀起眼,耐心地问:“你指哪方面?”
眼瞧着小姑娘的目光毫无征兆地露出一丝纠结的光,蔡沛洋便对小朋友们的小心思心知肚明。
或许只是缺乏一道外界助推力的作用,而初樱对顾蕴舟的心思上也并非浑然无感。
作为他们的半个长辈和洞悉顾蕴舟真实心思的挚友,蔡沛泽当然乐意做个推动牵线的好人。
他温柔一笑的同时开了口:“学习和工作方面嘛,想必你也能看到,各种意义上的很成功。”
“至于社交方面——”
蔡沛泽这么不经意一顿,初樱便悄然且期待地抬了眸。
心下愈发了然地一笑,蔡沛泽以极其肯定的口吻意味深长道:“男生很多,女生嘛,没有。”
听罢这话,初樱不动声色地舒了一口气。
可明明是期待当中的答案,却又还忍不住想要追根究底。
“太绝对了吧,”初樱薄薄的眼皮垂下,嗫嚅的声音显然不是很有底气。
不过大小姐既然问出口了,那就得有理直的气势:“说不定他偷偷关照过别的女生,只是没给沛泽哥你发现呢。”
蔡沛泽略显意外地挑了挑眉。
初樱怀疑的没错,顾蕴舟大学期间确实很受异性欢迎。
只是他生人勿近的气场更加昭著。
参照顾蕴舟这张脸的校内知名度,就是他和哪个女生多说两句话,蔡沛泽都不可能全无耳闻。
而蔡沛泽唯一掌握的,甚至连他亲弟都不知晓的,有关顾蕴舟的小道消息:
是顾蕴舟私下曾多次往返米兰。
去米兰看谁不言而喻。
“你说的对,”没想到蔡沛泽竟顺着她的话笑起来,“说不定他确实偷偷关照过某个女生。”
初樱:“?”
蔡沛泽依旧笑着,只不过目光轻飘飘地落在初樱身后,无形中与某双漆眸对上焦。
“但不是我没发现,”蔡沛泽最终笑着下了结论,“没发现的,是那个女生自己也说不定呢。”
原本还想趁此良机多向沛泽哥掌握一点有关顾蕴舟的陈年罪状,谁知蔡沛泽竟找了个托词提前溜场。
大小姐哪受过这种被扔在一边的冷清待遇。
刚刚还对沛泽哥怎么看怎么好,就这样一个落单,初樱立马记仇地在心里和蔡沛洋统一战线一秒。
还好有人是念着她的。
只是这人没多讨喜就是了。
勉强给来人分出个高冷视线,初樱语气冷冰冰的:“你过来干嘛?”
顾蕴舟:“胳膊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