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顾蕴舟分神之际,初樱大展身手火速偷偷取了一支背在身后。
可唯一的打火机被顾蕴舟牢牢攥在手里,初樱便瞄上了顾蕴舟手中燃烧着的仙女棒。
就像用蜡烛去引燃另一只蜡烛,两根仙女棒顶端像是特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碰头,初樱猛的一个大动作,试图从顾蕴舟手中更快地夺取一些火光。
可谁知偏偏弄巧成拙,不仅火光没有点到,还不小心被溅射出的火花扑向了她过年才买的新款奶白色羽绒服。
袖口处霎时间多了几个火光烧灼而成的丑陋窟窿。
当时具体的场景难忆,初樱只记得顾蕴舟特别紧张地拉过她的手,绷着正色的嗓音,又顶着严肃的表情问她人有没有事情。
不就是没听他的嘛。
干嘛那么凶。
心乱如麻的初樱光顾着想回去该如何解释,心思全然没放在自己身上。
唯独依稀怀有印象的是,顾蕴舟彼时慌乱的神情,和他碰触检查她手背肌肤时,掌心那融融的暖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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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蕴舟:一款少年感的爹
初樱:我不承认的,他就是一只狗
第6章 [心动第六下]
[心动第六下]
再回到顾蕴舟家时,做贼心虚的初樱还是一副惊魂未定的状态。
和兴高采烈出门去形成鲜明对比,初樱垂头丧气回家来的状态反常的要命。
先觉察出不对的是任书艺,她眉宇间不乏关切和温柔:“小樱不开心吗?”
任书艺抬头,不由分说给了自家儿子一记眼刀,语调更是几分郑重的谴责:“你怎么回事儿?没给小樱买糖葫芦吗?”
也正是招手想挽过初樱的小动作中,任书艺率先发现了初樱破损的袖口,似乎也由此洞悉初樱情绪低落的源头。
“诶,这衣服怎么了宝贝,来跟阿姨说说,是不是顾蕴舟他......”
任书艺话音未落,伴随着一众大人们闻声蜂拥围上前所带来的窒息感,初樱心态彻底慌乱,嘴角一瘪俨然眼泛泪花。
当下只想着怎样掩盖她贪玩出门却没听话的错处,理智悉数抛诸脑后。
伴着几颗砸下的小珍珠,联想着顾蕴舟凶她时的可恶模样,初樱弱弱抿唇,鬼使神差地张口:“顾蕴舟他...偷偷抽烟,把我袖子烧了。”
“……”
一众长辈表情彻底石化。
慌乱中,初樱怯弱地瞄向被她歪曲事实击中的少年。
他扬眉的神情先是含着错愕,转瞬又替为无语和嫌弃。
只是还算仗义的是,他轻笑了声,却并没戳穿她的谎言。
如同自愿替她背锅一般。
后面的场景就有些鸡飞狗跳了。
初樱作为“大受委屈的掌上明珠”,被大人们温声软语地安抚轻哄,而“偷偷抽烟的不良少年”顾蕴舟,则满屋子上蹿下跳被追逮着好一通暴揍。
长辈们的新年麻将局不欢而散,初樱临回家之前没忍住又瞧瞧瞄了眼正被顾伯伯滴溜着耳朵教训的替罪羊。
目光不知不觉间心有灵犀地对上,顾蕴舟不羁地侧着眸,平静地对着初樱扯了扯唇角。
就因为这件事,初樱当初心神不宁了好些天。
她有想过要不要找顾蕴舟道歉,可转念一想又兀自深陷一旦被发现说谎,她又会面临名誉扫地的尴尬境地。
尤其是大人们已经产生了先入为主的,是顾蕴舟错的印象。
所以干脆一错到底,反正顾蕴舟本来也没想澄清。
不过那时的初樱,还是下定决心要好好补偿他的。
听说那年新年,顾蕴舟都在关禁闭中度过,他们几户串门拜年的习俗也因而暂且停歇一年。
自那以后好久,初樱都没敢主动联系顾蕴舟,唯一一点有关他的消息还是从蔡沛洋口中获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