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她和四喜说自己收到红烧肉的微信后,四喜一度怀疑自己精神不正常了。如果这次再说,只怕四喜会立刻抓她去看精神科医生。
她正琢磨着怎么接上四喜这句,还能不引起怀疑,手机突然震动了。
她一打开微信,眼睛登时亮了。
消息是苏麦发来的,总共三条。
[卖不卖麦旋风]:小乔,我出差回来了,明天正常上班,给你和菜菜带了咖啡豆,回头拿给你们。
[卖不卖麦旋风]:上周咱们部门的工作情况和我简要汇报一下,我了解一下进度。
[卖不卖麦旋风]:这两天辛苦你俩了,我跟上面申请给你俩带薪休假三天,刚刚领导批复同意了。汇报完工作你就可以休了,你准备哪天休?
收到消息的乔耳简直快乐到飞起,刚刚还在抱怨调休补班的事,一转头居然喜从天降了,看来真是好事多磨,还是得多念叨念叨。
像这种好事,乔耳飞快回复了。
[一块猫耳酥]:收到,谢谢麦麦姐的咖啡豆,我想明天休,工作报告我上周五就敲完了,就在我的公司电脑桌面上。
苏麦言简意赅地给她回了个ok。
乔耳欢呼一声,登登跑上二楼,重新回到床的怀抱当中,将头埋在玩偶里,闷闷地笑:“丸子,领导突然给我的假期续费了。”
屏幕另一端正苦大仇深敲击键盘的四喜沉默了一秒,随即反应过来之后连声惊叫,“啊啊啊啊啊——你休假了?休几天?我也想休,这破班真是一天也上不下去了,有的人活着,但她已经死了。”
一抬头乔耳就看见,屏幕那边的四喜将椅子放平成180度,整个人笔直笔直地后仰下去,旋即连人带椅子像抽屉一般丝滑地滑进了桌子底下。
乔耳提议,“丸子,你请假吧,我们去鹿溪玩一圈怎么样,我听我表姐说那边有草地音乐节。”
两秒后。
四喜从桌子底下重新探出头来,“这周可能不行哎......那个实习生莫名其妙跑路了,我要是再请假了,百分百要挨领导批。”
乔耳哀叹一声,“这人怎么这么不靠谱啊,电视台难道不应该是挤破脑袋才能进去实习的地方吗?”
四喜:“嗐,只是听着名头好听罢了,实际上也是来当牛做马的,上班哪有不遭罪的,我要是也能像陈砚水一样,靠写小说就能衣食无忧就好了。”
怎么又聊回了陈砚水。
乔耳摇摇头,努力将陈砚水三个字从脑海中甩出去。
“那我约谁去好啊。”
乔耳将列表联系人反反复复翻了好几遍,也没找到一个合适的人选。
朋友们毕业之后分散在国内各地,现在这个时间,不是在上班就是在读博读研,想在这个时间段抓一个旅行搭子,简直比登天还难。
四喜提议:“要不你问问陈砚水?”
乔耳将ipad放在床上,平躺着一脸安详地望向天花板,“我俩倒是还没熟到可以一起结伴出行的程度,况且我俩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我请他吃饭那条,这人都失踪了,更别说一起出去旅行了。”
楼下猫爬架上,正在扒拉毛线团的红烧肉闻言一个趔趄,旋即纵身一跃,恨恨地胡乱抓了几下猫抓板。
乔耳翻了个身,继续道:“我带红烧肉去好了,反正鹿溪也不远,明天上午去,后天下午回,还能在家躺一天。”
红烧肉不挠了,它走到柜子前,开始默默清点自己的余粮够不够带去路上吃。
四喜思索,“带红烧肉去方便吗?高铁和动车都是不让带宠物的吧?”
乔耳上网查了一下:“带倒是让带,但要托运,感觉有点麻烦,而且红烧肉好像感冒了。”
下一秒她就收到了红烧肉发来的消息。
[红烧肉大人]:人,我没感冒,只是闻多了猫草,我可以、我能行。
乔耳探出头从上面张望了一下下面。
红烧肉把自己塞在蘑菇形状的猫窝里,只留一个尾巴在外面,看起来像蘑菇成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