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荷白:我特讨厌这种酒桌文化,我以前酒量也不好,现在被迫也逼出来了。
袁磷:[拥抱]
张荷白:这年头混口饭吃太不容易。
孟锦也很讨厌这种聚餐,所以非必要她都不参加,不仅如此,以后她公司新签的艺人,她都不会让她们去参加这些饭局,根本就没有必要,不过是上层想要利用艺人去拉关系,所以就把旗下的人献祭出去了。
那些人把公司签的人当成所有物,觉得她们就应该为公司卖命,不然就用雪藏作为代价,周姿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这种潜规则实在恶心,整顿行业内幕就从她做起。
也不知道周姿最近病情有没有好转,她又发了几句消息问了下,对方倒是早就回家休养了,王梅没有逼迫她工作,似乎想先安抚她。
不过周姿也准备好了一系列证据,打算起诉解约,但对方想休整两年再决定未来方向。
她能这么想很正常,毕竟吃一堑长一智,调整好目前身体状态才是最重要的。
坐了一个晚上,孟锦感觉腰有点酸,立马去浴室洗澡,出来后又重新上了称,相较年前胖了3.2斤。
再这样下去,感觉等进组时她得胖五六斤,她得赶紧把体重控制住才行,不然还怎么进组。
在床上躺了会,没多久她就沉沉睡去,因为有了约定,谢濯现在已经不会那么不节制了。
次日睁开眼时,身边还是暖暖的,她迷迷糊糊看到一道清晰的下颌线,然后把脑袋靠在他心口。
“我这两天有点事,下周可能没办法送你去机场,你自己注意安全。”
耳边传来低沉的声音,孟锦轻轻嗯了一声,她让司机开车送她去机场就行,让谢濯送反而不好。
“你怎么了?有什么活动吗?”她睡眼惺忪耷拉着眼帘。
谢濯轻抚着她后背发丝,淡淡道:“外公身体不好,我过去看看。”
闻言,孟锦忽然睁开眼,“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去?”
她好像还没有见过谢濯外公,万一老人家是真的病危,她去看看也好。
“不用。”他声音柔和,“有什么事你再告诉我。”
“我能有什么事。”
孟锦趴在他心口,眉梢一挑,“你大早上是不是又做了什么好吃的?你没感觉我胖了很多吗?你让我还怎么进组?”
对上她不满的视线,谢濯目光往下移。
孟锦立马捂住自己心口,“你往哪看呢?!”
她穿着真丝睡衣,由于睡觉倾侧,露出些许腰线,肌肤白皙细腻,谢濯轻轻握住她胳膊,声音低沉,“我没有感觉。”
“怎么可能。”孟锦坐了起来,“我昨天上称胖了3.2斤,都怪我自制力太差,没能管住这张嘴。”
要是没看到她还可以不吃,可是看到了她就忍不住想尝尝,戏服都是定做的,哪怕胖个两斤也会不合身。
“今天是减脂餐。”谢濯忽声道。
听到这话,孟锦神色缓和许多,只要谢濯不做那些吃的诱惑她就行。
“休息阶段偶尔放纵没什么,而且你也不胖。”谢濯握住她手。
孟锦轻哼一声,“饭是你做的,你当然这么说。”
谢濯揽住她纤细的软腰,眸中暗流涌动,“再睡会?”
孟锦拿来手机看了眼,才八点钟,确实很早,今天不用开工,可以多睡会。
可当感觉到那只愈发肆意的手时,她立马将他按住,可是下一刻脖间敏感的地方就被人轻轻咬了口,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被她按住的手也开始肆意伸展,去往他不该去的地方。
“谢濯……”孟锦红了脸。
他轻吻她脖间,指尖开始深陷其中,柔软的触感让他心口燃起一团火焰,烧的喉咙干涩。
只要他一低头,就看到些许雪白,谢濯只能闭上眼,把头埋在他颈侧,深深的吸了口气。
察觉到他的异常,孟锦只觉得耳根发烫,原来他不是让自己睡觉,他是想一起睡。
早知道她就不醒那么早了。
房间温度渐渐攀升,逐渐响起旖旎的声响。
孟锦紧紧抱住男人脖子,呼吸不稳,“好涨……”
谢濯一抬头就能对上一双水光潋滟的杏眼,此时里面都是自己的倒影,他抬头吻了吻她鼻尖,强行遏制住那股冲动。
孟锦抬眼就能看到他泛着青筋的额头,似乎每次只有在这个时候,他的情绪才会不受控制,不再是温和,而是具有侵略性的欲望。
感觉那股酥麻逐渐清晰,她凑近他耳边,“你是不是很爽?”
谢濯顿了顿,没想到她会问出这句话,似乎有些过于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