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是,剧组的盒饭实在是一点味也没有。”张荷白摇头。
孟锦坐在卡座最里面,默不作声用手机下单。
等到服务员上了烤肉,袁磷就用夹子把肉一片片放上去,十分娴熟。
张荷白也开始烤韭菜,见孟锦不动,还顺嘴问一句,“需要我帮忙吗?”
孟锦看到谢濯在给烤茄子刷油,当即把自己盘子的茄子递给他,“我看你挺会的,那你顺便把我的也烤了吧。”
张荷白抬起头,袁磷刷油的动作一顿,然后主动包揽,“我来我来。”
“让你烤个茄子,又不是要你的命,怎么那么小气。”孟锦不悦的翻着白眼。
谢濯没有说话,只是顺手接过那个茄子,继续刷油。
孟锦再次把一盘肉片递过去,语气理所应当,“这个,还有这个,你都一起烤了吧,反正都是顺手的事。”
袁磷眼神有些怪异,他已经知道孟锦和谢濯肯定不合,今天他也是想让他们两个缓和一下关系,哪知道会这样。
谢濯看了她眼,依旧默不作声接过几个盘子。
发现他还挺能忍,孟锦拧开瓶盖喝了口水。
整个包厢一片寂静,只有烤肉滋啦声,张荷白也不再说话,只顾着烤自己的东西,孟锦和谢濯关系好不好和她也没有关系,不过她知道孟锦肯定不是无端惹事生非的人,说不定他们早就认识,私下有什么矛盾而已。
很快一盘热气腾腾烤肉就递了过来,孟锦拿起筷子尝了口,又立马吐到纸巾上,满脸嫌弃,“这么辣,你是想辣死我吗?”
谢濯没有说话,第二盘没有放辣酱。
孟锦尝了后,又嫌弃的吐掉,“这么老,你到底会不会烤?”
发现谢濯刷油的动作又顿了顿,孟锦压住嘴角的弧度,她都这么奇葩了,就不相信有人能忍住。
“你尝尝这个。”袁磷递来一盘刚刚烤好的肉。
孟锦尝了后,眉眼舒缓,竖起大拇指,“很好吃。”
袁磷立即把另一盘也递给她,“我经常在自己家烤,也算老吃家了,谢濯肯定不经常吃这个,没关系,你想吃什么我给你烤也一样。”
他决定以后再也不叫这两个人一起吃饭,简直就是折磨。
张荷白不信邪,把两盘都试了下,感觉味道都差不多,反正她是没尝出什么不同。
孟锦也饿了,转头一个劲低头咬着玉米粒。
直到将一盘烤茄子递到她面前,孟锦顿了顿,发现谢濯只是不急不缓烤着肉,并没有撕破脸的兆头。
她有时都害怕男主会不会忍出甲状腺结节。
但她更害怕自己会突发恶疾。
不过怎么说,谢濯烤的也还行。
等到吃的差不多了,袁磷就在手机上买单,几人出去时都戴上了口罩帽子,纵然引来外面的人注视,但好在没有被认出来。
回到酒店后,她感觉吃的有点撑,没有再去健身房,而是背第二天的台词。
这部剧拍摄周期有四个月,在古装剧里算不上多长,她只要再忍两个半月就不用再装尖酸刻薄了。
导演对于每个镜头都是精益求精,能不用替身就不让用替身,能自己上孟锦也不会让人来替。
等转到外景时,这天太阳非常大,但是需要拍摄一场她落水的戏码,不是从岸边跳下去,而是从半空中直接掉进水里。
取景地是在一处瀑布边,水流十分湍急,水也十分凉,周围都是机器设备,等到听完导演讲解,孟锦就吊上了威压。
很快就被吊在了半空中,底下则是湍急的水流,高度她不怕,她主要是怕水,因为不会游泳,可这一段需要拍到正脸,没有办法用替身。
“不要怕,放松放松。”导演坐在监视器前安慰道。
看到孟锦准备的差不多,这才喊了“action!”
霎那间,孟锦感觉威压突然失力,整个人直接掉进了水里,冰冷的溪水席卷她所有感官神经,水流甚至钻进了她耳朵里,周遭没有任何声音,只有无尽的窒息。
三秒钟后她被工作人员从水里拉了起来,立即抬手擦脸,小刘也迅速拿过一条浴巾将她裹住。
她冻的浑身发抖,只听见导演说还要再来一条,问她能不能行。
孟锦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就去了那边的房车换上干净戏服。
等她过来后,工作人员又再次给她系上威压,那种突然失力的确很可怕,但是水灌进鼻腔无法呼吸才更让人窒息。
谢濯站在监视器前,望着她再次被吊了起来,眼中带着些许别样的情绪。
直到导演喊了开始,女孩突然跌进湍急的水流,两个工作人员立马跳进去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