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宴声音都在抖。
左屿根本不听。
把他衬衫扒掉扔到一边,又去扯他的皮带。
金属扣咔嗒一声解开,方知宴整个人都僵住了。
"左屿!放开我!"
他踹了左屿一脚,左屿纹丝不动,反而一把抓住他的脚踝,把人拖到床中央。
裤子被粗暴地拽下来。
方知宴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恼。
"你他妈疯了是不是!"
左屿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暗沉得吓人。
"方总不是想被"吗?怎么又不要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很低。
"还是说,只是不想是我?"
方知宴咬着嘴唇没说话。
……
方知宴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死死咬着牙。
"左屿!你放开我!"
左屿完全不听。
……
酒店倒是准备得齐全。
……
方知宴绷着身体,额头全是汗。
"放松。"
……
"疼....."
"活该。"
……
方知宴别过脸去,不敢看左屿的表情。
太羞耻了。
这种感觉他从来没体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