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如今——楚暮,如果年轻只能让你为我忧思,义父,义父,我宁愿现在就少上二十年寿岁,叫你不忍心再催我。”
“这可免了,凌翊,”楚暮往后靠了靠,被凌翊的温度更妥帖地包裹住,“由着你吧,如果你这么离不开我的话。”
凌翊咧开嘴笑起来:“楚暮,是你发现你也离不开我了,是吗?”
“这叫什么话?”楚暮面不改色,“不应该吗?”
“什么叫应该啊。”凌翊说,“我可是从始至终都离不开你。”
“一离开你,我就搜心挂肚地满心都在想你了。想回去,但又看着你这么狠心,回信都舍不得多写两个字,回去定要再惹你生气,只能继续被按在这。”
“我写了。”楚暮说,“没寄出去,担心把你给催回来了。毕竟答应人家的事情就得做完。”
凌翊眼睛一亮:“信吗?”
“嗯。”
“有多少?”
“不少吧。”
“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