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祛疤的方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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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她想清楚,谢存郢幽幽的声音再度响起:“用你后半辈子的运气来换,好不好?”

颜谨猛地一颤,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身上的热汗瞬间冷却,额上冷汗涔涔,将脸上的帕子浸得愈发的湿,沉甸甸地贴在脸上。

见她迟疑,谢存郢骨节分明的指尖轻轻夹住那处敏感娇嫩的内核,动作缓慢而带有一种近乎残忍的韧劲,反复揉捻拨弄。

“唔……”颜谨脊背猝然弓起,像是一条被抛上岸的鱼,脑中炸开白茫茫的一片。

他的指法愈发老辣,时而如急雨敲窗,在那处敏感点上急促掠过,时而又如重锤落鼓,沉沉地在那方寸之地按压研磨。那颗饱受搓磨的小核早已充血滚烫,每被触碰一次,都激得她肉穴深处淌出更浓稠的蜜液,顺着他的指缝无声滑落。

“是把运气给我,还是……让我现在收手?”

颜谨眼角渗泪,隔着那层几乎透明的湿帕子,她看到眼前的谢存郢面容扭曲,双目赤红,那森森獠牙赫然与方才的轻罗一般无二。她想要将他推开,可身体却在那排山倒海般的酥麻中溺了水,灵魂与躯壳似乎裂成了两半,一半在恐惧,一半在沉沦。

身体还在本能地往前凑,腿心那处的湿热软滑好似像着了魔一样,一缩一缩地吮吸着他的指尖,仿佛已经替她做出了选择。

脑子似乎是又糊涂了,竟觉得运气差点也没什么大不了,只要能解了这剜骨的空虚,便是魂飞魄散也认了。

她迷迷糊糊得点了点头,从破碎的呻吟里挤出几个字:“给……给你……”

“乖。”他低笑一声,那笑声不再是之前蛊惑人心的温柔,而是带着一丝金属般的锐利。

他俯下身,獠牙几乎要贴到颜谨耳边,声音低沉沙哑:“好姑娘,真听话。现在,便给你应得的奖励。”

他一边说着,一边解开腰上的束带,放出粗长的肉棒。

狰狞的火热抵住她湿软的肉缝,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上下研磨,激起一浪高过一浪的饥渴。

内里更多的汁水涌出,期待被填满的肉穴颤抖不停,“我……我要……求你……”

颜谨抓着桌沿,指甲划出刺耳的声响。

“这就给你……”他话音未落,门外突兀地炸开一阵剧烈的厮杀声,伴随着凄厉的嘶吼与野兽般的咆哮。

他动作一滞,眼中的欲色瞬间褪去,脸上戾气横生,随手便将半失智的颜谨丢在桌上,冷脸推门而出。

颜谨像一滩烂泥般瘫在桌上,身子空虚得厉害,那股求而不得的难受劲儿折磨得她呜咽不止,根本不知外面发生了何等腥风血雨,只是本能地并拢双腿磨蹭,抓揉着胸前的隆起,学着他的样子,用颤抖的手指,笨拙地在那处泥泞中寻求慰藉。

“啊……哈……”弄了许久,还是觉得不够……那种抓不到、填不平的饥渴,令她几近崩溃,忍不住呼喊:“谢存郢……回来……求你……”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脚步声终于去而复返。

“啧,被玩的这么狼狈?”是谢存郢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戏谑打趣。

他看了看桌上空了的酒杯,便已明白了几分。伸手揩去她脸上的泪水,慢条斯理地为她合拢衣襟,“有没有被罗刹鬼吃干抹净?”

颜谨此时灵台一片混沌,已经完全不能思考,根本分不清真假虚实,她只觉身体空得发疼,软绵绵地拽着他的手往裙底带,口中软糯如丝:“给我……”

腿心早已是一片狼藉,方才那番自我发泄不过是饮鸩止渴,反将体内的渴望撩拨到了顶峰。黏腻的汁水蹭上他的指尖,肉穴因为极致的渴望而不停地翕动,似想要把他的手指全部吞下。

“你”谢存郢眉心微不可察地一跳,像是被那股热意烫到了手,迅速抽出手臂,将她拢进怀里,打横抱起,大步走出了房间。

外头立着几个形貌奇绝的人物,道士、方士、江湖客,各怀异相。见他怀中抱着个女人出来,有人促狭地吹了声口哨:“这鬼妓院如今连女人也不放过了?”

“是我朋友,好奇心重,非要跟来看热闹。误饮了这里的迷魂酒。”谢存郢说着,低头扫了一眼,怀里的颜谨双颊酡红,呼吸灼人,那副予取予求的娇态,看得他眉头紧蹙。

“给她吃颗醒神丸。”

旁边一名老道从袖中摸出药丸递来。

颜谨迷迷糊糊吞下,可那药力却像进了无底洞,半分不见起色,反而让她愈发往谢存郢颈窝里钻,像只寻不到腥味的软猫,不安分地在他怀里扭动、蹭抓。

脸上的帕子被她蹭松了,鲜红肿胀的毒疤又露了出来,旁边有人看了一眼,神色微变。

“这疤……有些邪门……”

谢存郢脚步微顿,伸手扯掉颜谨脸上的帕子,掐着颜谨的下颌抬起,“看看,能治吗?”

那人凑近端详许久,又是掐诀,又是念咒,越看眉头皱得越深,半晌才摇了摇头。

“若只是祛疤还好说,想要完全根除怕是不能了,那玩意已经长

进了她的骨血里。”

“直说,怎么治?”

“五滴情人泪,一碗不老泉,叁两黄泉土,一捻相思灰,调和成泥敷于面上,或可褪去外相。情人泪须得是情深至极者,在肝肠寸断时,落下的第一滴泪。不老泉藏在极北冰原的镜面湖心,在冬至子时,那破冰而出的第一股活水,便是不老泉。黄泉土则是忘川河畔,彼岸花丛下的陈年旧土。若无活人入冥界的本事,便只能寻一处极阴极煞的乱葬岗,在清明之夜,于子孙断绝的孤坟前,向下挖掘叁尺叁寸。至于最后那一捻相思灰,非得是焚尽一件曾见证过生死情深的信物,烧出霜白不散的灰,方才算成。”

一番话说完,四周都静了静。谢存郢嗤笑一声:“你这法子,跟让人去死也没什么区别。”

让他们收尾这里,谢存郢便抱着颜谨走了。

长街寂寂,夜风微凉,偶尔传来几声犬吠,很快又归于平静。

颜谨被冷风一吹,缩得更紧了,滚烫的脸蛋在他颈侧磨蹭,嘴里还含糊地低喃着:“谢存郢……我难受……帮帮我……”

她声音软得发黏,像是化开的蜜糖裹着钩子,每一声细碎的哼鸣都往人心尖上钻。呼出的热气更是烫人,隔着几层薄薄的衣料,谢存郢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上那股惊人的热意正源源不断地渗透过来,试图将他也一并点燃。

谢存郢垂眸看她,那算素来游刃有余的桃花眼里,此时竟也渗出了几分深沉的暗色。

“你是真不怕死。”

他喉结缓缓滚动,带起一丝生涩的干渴,嗓音却依旧维持着那股懒散的调笑。

“再这么乱蹭……我可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他虽在警告,可手臂却未曾松开半分,反而因为对方的扭动而不自觉地收紧,指尖几乎要隔着衣料掐进她腰间的软肉里。

颜谨此时哪里听得进这些?她的神志早已在迷魂酒里溺毙,只剩下本能在叫嚣着,寻找能够止渴的冰凉。她像是一株被烈日晒蔫了的藤蔓,急切地往他怀里的阴凉处攀附。

柔软的曲线隔着薄薄的衣料,在他冷硬的身躯上反复磨蹭,蹭得他满身都是她身上那股发烫的香气。然后,她扬起那截白皙得过分勾人眼目的脖颈,无意识地寻到了他喉结那处起伏的命门,张口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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