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辗转(意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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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振平的超市叫“佩平华货”,位于巴黎十叁区老街上,门面约百来平方,店内货架满满当当,货品繁多却排布得条理分明,一眼望去琳琅满目,格外齐整。

二楼专门用作仓储堆放货物,叁楼直至顶楼,则是夫妻俩日常起居的住处。

“房间已经收拾出来了,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陈佩儿一步步往楼上走,老旧木质楼梯踩在脚下,发出细碎的吱呀轻响。温雪提着简单的行李布袋跟在身后。楼梯转角处悬着一盏旧式壁灯,昏黄的光晕晕染开来,将墙壁烘得暖融融的。

推开顶楼最深处那扇小门,一股淡淡的木香混着洗衣粉的干净气息扑面而来。

这是一间小小的阁楼,斜斜的屋顶让空间显得有些局促,约莫十二叁平米,却被收拾得一尘不染。

靠墙摆着一张单人小床,铺着浅蓝素雅的床单。床头立着一个小巧的木柜,上面放着一盏台灯和一盆鲜润的绿萝。倾斜的屋顶开着一方天窗,轻轻推开,便能看见一角夜空。

陈佩儿有些局促地笑了笑:“阁楼以前堆着杂物,空间小了点,冬天可能会有点冷。阿姨给你准备了电暖器和厚被子,你要是住着不舒服,一定要说啊。”

温雪鼻尖发酸,轻声说:“阿姨,谢谢你。”

陈佩儿赶紧摆手:“谢什么呀,这孩子……”

吕振平从陈佩儿身后探出头:“小雪饿不饿?叔叔下面条手艺很好的!”

“不饿的,谢谢叔叔阿姨。”

“不许再说谢,一家人不提这个。”陈佩儿佯装恼怒。

温雪羞赧地应了一声。

她把行李袋轻轻放在床边,静静打量这间属于自己的小阁楼。斜顶虽让空间局促,但每一处都被用心打理过。老式木地板踩上去微微有些弹性,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薰衣草香味。

走到天窗前,伸手轻轻推开。夜风带着凉意吹进来,她仰头看着夜空的一角,星星稀疏明亮。

陈佩儿静静立在门口,“那先收拾东西吧。缺什么少什么,尽管跟阿姨说。”

说完合上门,和丈夫转身离开,留给温雪独处的空间。

这一夜,是温雪十六岁生日前夜,也是她入住新家的第一晚。

去年今日,她曾卑微跪伏于那人胯下,以为此生不见天光。而今远渡重洋,逃脱魔掌,窗外夜巴黎灯火错落,点点摇曳。

人世浮沉,际遇起落,命运辗转往复,从来无可捉摸。

“蒋先生,我以为已经告知无数次,我真的不知道令爱在哪里。”

林清殊从画廊出来,迈巴赫等在门口。

除却温雪刚离开那日蒋钦发疯,在葬礼上直接把她和丈夫绑走,若非方家长辈施压,他们恐怕至今还出不来。那次过后,林清殊已经有几日不见蒋钦,再见他似乎风光如旧。

只有眼底血丝知道他几日未合眼,为一人忧心。

“林小姐,我们认识很久了,你也是东山的座上宾,何必把话说这么生分。”

“你知道温辉的事了吧。”

简简单单一句话,砸在林清殊心上,她死死咬住下唇,齿尖抵着软肉,逼回眼底翻涌的情绪。

“那年事变,是你父亲林平亲手把事情压下去,才让他落得个死不得善终的下场。”

蒋钦缓缓朝前迈了一步,步步紧逼,影子沉沉压过来,“平叔这样一个胆小怕事的人,十几年里再没过问过半句,温辉…… 不,是申屠宁,他死了还不到一年,平叔就忙着把女儿嫁入贵胄,自己躲起来过清闲安稳的日子,临到死了,反倒想起来要赎罪。不觉得太可笑了吗?”

林清殊胸口剧烈起伏,眼中终于浮现怒意,“所以你就把温雪当作禁脔养在身边?”

“你第一天知道吗?!”

蒋钦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可怜她?”

“倘若你没有得知她是申屠宁的女儿,你还会拿出这副关心晚辈的好长辈模样吗?”

他步步紧逼,话语越发恶毒,字字诛心,死死盯着她,语气里满是嘲讽与刻薄。

“林清殊,你不过和你父亲一样,都是伪善之人。哦我知道了,你心里还念着申屠宁。方从知道吗?你到底念着他什么?十几年前被他操过几次,就忘不掉了?”

“蒋钦!”林清殊厉声喝止。

“我把温雪养得很好。她本来可以一辈子都活得像个公主。是你们毁了这一切。”

林清殊感到可笑,她深吸一口气,“蒋先生,蒋老板!我不想和你讨论申屠宁的事情,他身亡你是最大的既得利益者,没必要和我装好人,我更没必要同你争辩太多。只求你扪心自问,温雪跟着你,真正快乐过一天?”

蒋钦沉默。

此刻他终于卸下所有伪装,流露一丝脆弱神色,良久才道:“我会好好对她,只要她回到我身边。”

“她,还好吗?”

“……无可奉告。”

回到东山别墅,阿秋迎他进门。

“先生回来了。”

她想替男主人脱去外套,刚碰到他胸膛,被男主人一脚踹开。

“滚。”

蒋钦神色阴郁地上楼,进画室,这是温雪最常待的地方。

他卧躺进画室沙发上,熟悉的味道遍布房间周围,仿佛起身就能看到少女坐在中央捧着画板作画。

不远处画架上还摆放着一副未完成的肖像,主人公是他,那时温雪还同他介绍运用了伦勃朗光影,画得如何如何精细。

可她没有画完便离开了。

夜晚的东山别墅太安静了,安静得像被抽走灵魂的空壳。离开了它的女主人,陷入一片死寂。只有那只西施犬,还像往常一样欢快奔跑,在各个角落嗅来嗅去,最后撞到他的腿上,摇着尾巴讨好地呜呜叫。

柔姑惊恐地追过来,把小狗抱进怀里,刚想退出去,却听见阴影里的男人缓缓开口。

“在我身边,她真的不快乐吗?”

柔姑轻轻叹口气上前拍拍男人的肩膀。

蒋钦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自嘲。

“你早就知道她是阿辉的女儿了吧。”他伸手接过小狗,放在膝上轻轻抚摸,“当年把自己毒哑,很狠,也很聪明,柔姑。”

柔姑站在原地,垂着眼,没有否认。

“我那时想,你把妮娜照顾得那样好,也会把我的温雪照顾得很好。”

蒋钦低头看着怀里的西施犬,指尖缓缓梳理它雪白的毛发,声音轻得近乎呢喃。

“她后来……给它取了什么名字?”

柔姑还是摇头。

良久,蒋钦发出一声轻笑。

“是啊,取了名字她还怎么舍得走呢。”

“我给的东西,她什么也不要,至少把药带走了……还算聪明。”

洗漱完蒋钦在温雪房间躺下。好香,枕头是她发香,被褥是她体香。

他伸手拉开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随手拿了条内裤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手掌裹着那条仿佛还残留着她体温的布料,开始缓慢而用力地套弄起来。

房间里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和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蒋钦闭上眼,脑海里温雪湿漉漉的眼睛仿佛近在咫尺。光裸稚嫩的身体在他身下轻轻颤动,粉嫩的乳尖随着呼吸起伏,小腹平坦又有些微微鼓起,再往下,是腿根间那抹粉红被他一次次撑开,又一次次合拢,发出黏腻的水声。

“小雪……”他低低唤着她的名字,动作越来越快。

布料紧贴着滚烫的龟头,每一次向上套弄都带出细微的“滋滋”声响。

层层迭迭的嫩肉死死绞紧他,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莹的蜜汁,染湿大腿内侧。

而少女的娇喘会越来越急促。

她会叫什么呢?

嗯……

叔叔……蒋钦……

好大……要被撑坏了……

啊……不行不行……

他的腰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枕头上残留的发香混着被褥上的体香,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整个人牢牢困住。

越抽越快,呼吸越来越重,喉结滚动着咽下口水,另一只手死死抓着被角,指节泛白。

终于,一股灼热的电流从尾椎直冲天灵盖。他闷哼一声,身体猛地弓起,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尽数淋在那条粉色的内裤上。白浊顺着布料的纹路蜿蜒流淌,浸透了她曾经贴着蜜穴的布料,发出浓烈的腥甜气味。

他喘息着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额角渗出细密汗珠。

过了很久,他才睁开眼,望着天花板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意。

“小雪,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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