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瑜知道男人在这方面要强,但是有的时候越要强就越不得其法,避免他自尊心受损,葛瑜就道:“我今天累了,坐了那么久的飞机,明天好吗?”
她这样说了,宋伯清只能答应下来,起身托着她的臀往浴室走去。
烟花仍旧未停。
楼下,葛薇正在悠扬的旋律中跟钟舒亦挽手跳舞,钟舒亦单手搂着她的细腰,笑着说:“你跟你姐还真是不太一样。”
“哪儿不一样?”
“你姐嘛,性子沉稳。”
“你的意思是说我不沉稳?”
钟舒亦笑出声来,“换个词儿好吗?我的葛大小姐。”
他沉思片刻,“你姐要是一朵玫瑰花,你就是喇叭花。”
葛薇一听,冷笑道:“你的词儿好像也没高贵到哪里去。”
没兴致了。
她踩了钟舒亦一脚,朝着门外的草坪走去。
钟舒亦吃痛的抱住自己的脚,抱了片刻后就去追她,喊道:“欸欸欸,喇叭花怎么了,喇叭花很高贵啊。”
葛薇扭头看他,双手抱胸,“老娘现在心情不好,你滚远点。”
钟舒亦笑着说:“怎么个不好法,你说来听听,我给你开导开导。”
看钟舒亦贱兮兮的模样,葛薇气不打一处来,扭头就朝着远处的露天沙发走去。
钟舒亦早已经习惯葛薇这爱答不理的模样,并未放在心上,一瘸一拐的跟着她走过去坐下。
坐下后,仍旧动手动脚,葛薇被他的动作搅得心烦,推开他的手,说道:“发/情也要挑地方,钟大律师。”
听到她喊他钟大律师,钟舒亦这才察觉到她真的有点生气了,连忙收回手,问道:“你到底怎么了,说你是喇叭花就生气了?”
葛薇没说话。
过了很久,她才回:“钟舒亦,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嫁给吴胜?”
钟舒亦点头,“当时帮你打官司的时候,你说嫁给你前夫的时候,你们遇到经济上的困难,你妈也病了,吴家有钱,只要你嫁给他,他愿意拿钱给你妈治病。”
“其实我当时可以去找我姐的,只要我开口,她就算再难也会跟宋伯清要钱,可是我没去,我选择嫁给吴胜,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做重大决定。”葛薇看着钟舒亦,“第二次做重大决定就是跟你在一起。”
钟舒亦笑笑,“原来我在你心里这么重要。”
他抬手勾了勾她的发丝,说道:“你在我心里也很重要,宝贝。”
葛薇推开他的手,“我的意思是,你很重要,但是你也可以跟吴胜一样,我对待感情,拿得起放得下。”
钟舒亦的笑容逐渐消失,“什么意思啊?”
因为一句喇叭花要跟他掰了?
葛薇不会跟他说他的哥哥找过她。
虽然说了些难听的话,但是她根本不会在意,只是她讨厌这种狗眼看人低的家庭,跟宋家一个德性,钟舒亦不像宋伯清,他可以为了葛瑜拼尽全力,钟舒亦做不到。
她什么话也没说,转身离开。
钟舒亦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连忙追了上去。
音乐旋律喧嚣,遮住了所有的争吵、甜蜜、恩爱……
葛瑜倒在宋伯清的怀里,做了一个很美很美的梦,醒来时都是笑着的。
她摸了摸身边的人,发现空空荡荡,被子里冰凉。
掀开被子,光着脚下地,走到二楼的厅里,就看见宋伯清站在咖啡机前捣鼓着,她蹑手蹑脚走到他身后,用手捂住他的眼睛,说道:“猜猜我是谁?”
“我老婆。”他笑,抓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放下,扭头看她,“喝咖啡吗?”
说完,低头看见她光着的脚,立刻放下手里的杯子,一把将她抱了起来,“下床也不知道穿鞋子。”
葛瑜顺势搂住他的脖子,“你怎么醒得那么早呀。”
“我是一整晚都没睡。”
“啊?”葛瑜怔怔的看着他,“为什么?”
宋伯清坐到她身侧,看着她的眼眸,“兴奋,激动。”
听到他这话,葛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颊,“笨蛋,快给我准备早餐,我饿了。”
“乖乖坐着,我去拿。”
宋伯清起身去拿早餐,葛瑜看着他的背影,淡淡的温馨和幸福包裹着全身,她抱着双膝,将头靠在膝盖上,也不知道想起什么,她拿出手机联系了李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