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晕沉,身体发冷,很快她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吹风机掉在地上呼呼响着,吹得底下完好的绒毛破相。
他捡起来彻底把她头发吹干,余光瞥见一边立着的杯子,抓起毫不留情砸碎扔进下水道。
她安静躺在沙发,凑近能听见平稳的呼吸声。
一起一伏。
手贴到她左胸上,轻轻按压着感受底下跳动的幅度。
好慢,比他的慢多了。
是因为大小不同吗?
他拉过她一只手握成拳头的状态,和自己对比着验证。
小了不少,难怪跳得那么慢。
想起什么,他松手起身。
取出床头柜中层放着的软尺,回来系上她左手无名指测量尺寸。
念几遍后记住,又去量自己的。
做完他在原地站着,盯着她的脸猜测她会喜欢什么样的款式。
脑子里只有定制戒指这个想法,至于她的喜好——
平时根本不会让他有接触的机会。
今天她也只带了手机。
手机放在……
严泽握着她手指解锁,打开后先看购物平台,空无一物。
转遍社交平台,终于在一条陈年聊天框里搜索到关键词。
是她和朋友的吐槽。
v:【鸽子蛋虽好,但真心不喜欢,怎么会有人送这么土的东西?】
s:【??嫌土可以给我】
v:【已经打包送回去了,还出了一千邮费!】
v:【算了算了以后还是找本地人吧,起码退礼物没那么麻烦】
s:【搞不懂他送戒指干什么?你不是说过不谈不婚吗?】
v:【可能他钱多?】
s:【(?_?)世界上多我一个有钱人会怎样!】
v:【会醒】
s:【。】
s:【话说你喜欢哪种戒指啊?我们要不要整一个戴戴?】
v:【你不是有对象吗?】
s:【和他戴有什么意思!我就想和你戴!】
v:【喜欢金元宝】
v:【无他,戴着招财】
s:【认真的!!】
——几分钟后
v:【素戒吧。越素越好,一点花纹都不要有那种。】
s:【制作中】
严泽点开底部那张戒指返图。
极简低调的小圈,在镜头下闪着光泽。
仔细看了一会,想象着之前戴在她手上的样子。
无果。
得看她亲手戴上才能想到。
图片保存转发,恢复原状后放回去。
放到一半猛地顿住。
他有事情没做完。
坐到沙发上,把她抱起来,照着两人下午吹头的姿势改良。
脑袋抵着沙发顶,她得以半躺在自己怀里,脸埋在他肩颈唇贴着锁骨。
阵阵香气漫上来让人晕眩,凑到她发间轻吻如吸氧。
“宝宝。”
“好喜欢。”
贴完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拿着她手机肆无忌惮检查清扫好友列表。
俨然一副查岗丈夫作派。
有过关系的、尚未发生的、才开始准备的,不管叁七二十一,统统永久拉黑删除。
划开联系人,进去第一眼就看到自己的头像。
脊背一下直起,搂腰的手拥上来护住她脖颈。
眼神锁着小小的手机不可置信。
他竟然躺在她联系人第一位吗?
手指颤着戳上屏幕,她给他打的备注露出来。
【a严泽181/18/好看会游泳】
“……”
脸上的笑一下消失。
但看着那个“a”他又重新燃起希望。
她或许只给他一个人打了这字母呢!
不然为什么他在榜首?
满怀期冀点开其他人的备注,眼花缭乱。
清一色的a开头,和他一样附上各种小字。
吉他钢琴二胡琵琶,话剧烹饪甜点咖啡……
尺寸技术和体位??
久久盯着那些备注,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想象着拼凑着逐渐完整——
原来他不在的几个月,她过的是这样的生活。
划到最后【182/20】,看得他呼吸一紧。
——【一般唱歌难听但爱唱】
又一松。
果断拉黑删除。
深吸一口气,其他也挨个挨个送走。
直到确定只剩下他一个a才满意。
放下手机甩动手臂,不知不觉居然快叁小时过去。
抱她踱到窗边,晚风拂面吹过。
他曾经站在这里看她远远地来远远地走。
后来学会了站在大门
口,无论是送别还是迎接都变得游刃有余。
开始他不知道怎么喊她,林薇太生疏薇薇太亲昵,都不符合他作为炮友的称呼。
直到某天她主动扑过来,他搂住人脱口而出“宝宝”
她那时是怎么和他认识的?
泳池偶然碰到,让他教她游泳。
她想学游泳?
那很好啊。
两个人在那个池子里学着学着不知道抱在一起做了多少回。
每回搅得池水四溅,靡声不止。
游泳还没学会,她肚子已经装满了他的精液。
每每坐在岸上抱着小腹哭叫说不学了,下次依旧被他拉下水。
毕竟学东西本来就是件需要坚持的事,做到中途想放弃那怎么行。
抵池壁逆水流顶上去,最后呜呜软着腰被他操上高潮。
水面的涟漪一圈圈扩大变淡消失,她身边突然涌现一大批人。
各种各样,太多了,光删掉他们的痕迹都让人手臂发麻。
他看向窗台的绿植,盆里那两株绿茎互相缠紧抱死,仿若抵死交颈缠绵的爱侣。
和他预想同她的以后一样。
日日相连夜夜交欢,直至两人烂成一堆枯骨,死后同葬在对面那片树林。
——
拉开行李箱,眼前一水儿的手铐脚镣锁链。
拿起一个顺眼的,合好箱盖走到床边。
衣服脱完躺上去抱着人。
滑腻柔软的皮肤相贴,他抬起她一条腿,往下性器缓慢蹭着闭合的穴口。
蹭到半开他顶进去,怀里的人无意识吟了一声,眼皮颤了颤没醒。
送完整根,打开手铐,一只绑她左手,一只绑他右手。
“咔”一声落锁,这下才完全算和她相连。
“宝宝。”
凝着过往从没见过的睡颜,耳边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人呼吸声。
小心调整呼吸频率,和她同步起落着。
直到再次醒过来,窗外天光破晓,她还安静躺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