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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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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洛言身体很热,贴过来后的冲力将阮其灼挤得往后退了半步。

就这般陆洛言仍觉不够,继续往前逼近,捆住阮其灼的腰将他抱起,放在平坦的洗漱台上。

手里有粘性的抑制贴早不知道粘到哪里去了,阮其灼喉结滚了滚,无处安放的手臂一开始落在男生的腰间,后来因为身体被迫提高,又只能别扭地将手落在埋在他胸前的那颗圆滚滚的脑袋上。

“怎么抖成这样?”阮其灼摸了摸陆洛言后脑勺的短发,“又想起刚才做的梦了?到底是梦见什么可怕的东西把你吓成这样,不能和我说说吗?”

阮其灼的嗓音温柔,他尽量放低了声音,从陆洛言小幅度抖动的频率,可以判断出他应该又哭了。

“哥不能不想他吗......你不要想他,不要纵容他,不要觉得对不起他,更不要因为他伤害自己。”

陆洛言说了一大堆指代不明的话,阮其灼一头雾水。他想了片刻,从刚才碰面的几个熟人间简单挑选了一下,很快找到合适的选项。

“你是在说...萧鸣休?”

从陆洛言突然捆紧手臂的动作就可以确信,阮其灼说对了。

“你不是说不认识他吗?”阮其灼捏了捏他后颈发红的皮肉,有些恼怒陆洛言总是自以为是地欺骗自己。

“所以是秦炀和你说的?”阮其灼继续问,“他什么都告诉你了?”

在他囚禁于医院的几个月里,口齿伶俐又擅长与人为善的秦炀,积极充当着理解、劝说、逗乐他的知心大哥哥形象。

如果说阮其灼这辈子有什么后悔的事的话,第一件是咬了萧鸣休,第二件就是把很多的秘密都告诉了秦炀。

陆洛言没有回应,阮其灼稍仰着头,能明显感觉到alpha信息素的弥漫,和来自胸前快要被男生眼泪完全浸湿的冰凉。

“抬起头来,你这样一直哭要怎么说话。”

陆洛言身体僵了下。他又想起上次阮其灼说过的,不喜欢他一直哭。

可刚才从半开的门缝间看到阮其灼扒开衣领将手落在腺体时,他真的快被脑海里浮现的猜想吓傻了。

对那个人能得到阮其灼关注和理解的嫉恨,在这一刻全部变成了害怕。

他比任何人都害怕阮其灼和萧鸣休见面。

在听了秦炀的话的起初他并没有多在意。

即便阮其灼确实在为当初犯下的错误忏悔,但已经过了这么多年,就算是再滔天的恶行都应该有所化解。

更何况那时刚分化的阮其灼自己都很痛苦,萧鸣休自己找上门来,被咬后分化成劣质根本不能算是阮其灼一个人的过错。

如今萧鸣休已经通过手术弥补了自己提前分化的缺陷,他还有什么理由,来向一个因为他痛苦了这么多年的人再次施加痛苦。

面对萧鸣休一味的指责怒骂,阮其灼应该觉得他无礼、冒昧才对,应该和他划清界限,从此再没有任何往来才对。

可阮其灼没有那么做,他还是像几年前那样默默忍受着,对萧鸣休无理的非难照单全收。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陆洛言攒起指腹,他觉得阮其灼被萧鸣休蒙蔽了,时隔多年,仍旧被蒙蔽着。

从萧鸣休因为没有分化成自己想要的超优质,便将过错怪罪在关系最亲密的朋友身上时,阮其灼一直在怀念的那个人就已经不在了。

现在的萧鸣休不过是个自私又自大的alpha,甚至还是一个和他契合度为零使他极度痛苦的alpha,阮其灼为什么还要爱他?

陆洛言迫不及待想将自己的想法一吐为快,但想到阮其灼爱他,快冲出嘴边的话就像混着刀子一样被艰难地咽回去。

“哥哥还会见他吗?”陆洛言抬起头,他嗓音暗哑,眼角的眼泪被匆忙一抹后差不多完全消失,只留下泛红又湿漉漉的一双眼睛。

阮其灼垂下眸。

虽然陆洛言没有明确回答他的问题,但从他患得患失,在意自己身体和腺体的表现,都可以看出,他应该从秦炀那里了解到了许多。

“我不会主动去见他的。”阮其灼回复道,“为什么要吃力不讨好地去见一个本来就很讨厌我的人……”

“那这次呢,哥哥为什么要来?”陆洛言语气急迫。因为不信任,攒紧的指腹正死死地扒在阮其灼的侧腰上。

阮其灼看出他这幅急躁的模样并不像是想和他好好交谈的样子,反而有种质问的感觉在。

“参加朋友的订婚宴罢了。”他解释道,“还有就是……秦炀说萧鸣休可能高中的时候就喜欢我,我想要确认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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