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62
周肆想。
我的绵绵是单纯的,是顾言那个贱人引诱了她!是顾言教坏了她!
我不怪绵绵,我怎么会怪我的宝贝?我可以包容她的一切。
退一万步讲绵绵拥有几个小妾又怎么了?只要她还愿意留在我身边,只要我还是那个“正宫”
可是
可是!
你们到底干了什么?
你们之间那该死的、连我都不能听的秘密究竟是什么?!
绵绵,你有什么是不能和爸爸说的?
为什么不和我说?
为什么要对他说——
“我爱你”?
你爱他。
胜过我吗?
不可能。
可是止不住地恨啊。
恨自己不争气。
周肆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小人。
借着窗外洒落的月光,他贪婪的描摹着她恬静的睡颜。
她睡着了。
那么乖。那么软。
可就是这个人,让他难受的快要死掉。
心中的火压不下去。
他想歇斯底里地把她叫醒,晃着她的肩膀质问。
你到底爱那个男人还是爱我?
为什么,你们出去了一天,你就要对他说“我爱你”?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那我算什么?!我算什么?!
可他不敢。
害怕自己太多事情,又被绵绵烦了。
周肆想哭。
他又哭了。
天真的以为自己可以承受,可当真要和别人分享这份爱时,是那么,那么的痛苦。
他一点都不要分享。
一丝一毫、一分一秒都不想分给别人!
周肆把头深深地埋进被子里,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只有肩膀在压抑不住地抽搐,眼泪无声地将枕头洇湿了一大片。
绵绵还是醒了。
少女并没有出声,只是在男人怀里悄悄仰起脸,在黑暗中静静地注视着他那因为压抑哭泣而一抽一抽的脖颈。
窸窸窣窣——
绵绵坐起来了。
周肆听见了动静,背脊一僵,不肯抬头,依旧把脸埋在被子里,像是在赌气,又像是害怕被看到自己如此狼狈的模样。
其实,绵绵对“爱”的理解很浅薄。
在她简单的认知里,只要让我舒服,那就是爱了。两个男人之间,无非就是多一点、少一点的区别,谁又能拒绝双倍的快乐呢?
可是现在。
她看着男人那悲伤的、蜷缩的、一抽一抽的背影。
心里忽然好难受。
原来在她的天平上,她还是爱肆多一点。不,是多很多。
于是她说。
“肆,你不要哭了好不好。”
“我好难受。”
周肆听了倒是心里好受了。
看,绵绵还是在乎我的。
他缓缓从被子里露出一只眼睛。眼尾红红的,很可怜。
闷闷的。
“你以后不许对别人说‘我爱你’。”
“好。”绵绵马上点头,小脑袋上下晃动,猫耳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只许对我说。”
“好。”
“我在你心里,永远都要排在第一位,比顾言,比任何人都重要。”
“好。”
“绵绵”周肆死死盯着她,声音颤抖,“你知道你就是我的命吗?”
“我知道。”少女俯下身,轻轻吻去他眼角的泪水,“肆也是绵绵的命。”
男人猛地翻身爬起,一把将绵绵结结实实地压在身下。
“绵绵——”
对准绵绵就是一阵又吸又舔。
急切地用嘴唇和舌尖撩过她身上的每一寸,仿佛要将自己的气味死死地焊进她的骨血里。
从额头开始,到脸颊,到鼻尖,到下巴。舔得她满脸都是口水。
“呀痒”绵绵被他舔得浑身酥软,咿咿呀呀地叫唤,大尾巴在床单上一甩一甩的,扫得周肆心痒痒。
没停,一路向下。
脖子。锁骨。肩膀。手臂。腰窝。每一寸。
最后连那小小的脚都没放过——痴迷的把她圆润的脚趾一根一根含进嘴里舌尖卷着,嘬来嘬去。
“哈哈哈肆,好痒!”绵绵笑得直扭,尾巴甩得更欢了。
如果可以的话,周肆真想吃了她。
吃得干干净净,吞进肚子里。这样他的心肝就不会出去招蜂引蝶了,天天待在他肚子里,和他合二为一。
还是不满足。
他翻过她的身子,一口咬在那圆滚滚的屁股上。
“嘶”
周肆嘴里还叼着那块软肉,恶狠狠地含糊道:“说——只爱我一个人。”
“只爱
肆!只爱肆!”绵绵笑得眼睛弯弯,心里头直冒甜。
周肆终于满足了。
他松开嘴,把她整个搂进怀里,在床上打了一圈滚——从床头滚到床尾,又从床尾滚回来
月光静静地照着,照着两个缠在一起的人。
最后,他停下,把她圈在胸口,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闭上眼。
绵绵绵绵。
可恶的绵绵。
可恨的绵绵。
可爱的绵绵。
可人的绵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