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穆宁:“那什么,铭承,我一时说错话,你千万别放在心上。”
萧铭承却好像完全不在乎,脸上笑容愈发明显。
“怎么会,我开心还来不及,我确实不是亲生的,但父亲母亲待我同亲生儿子一样好,弟弟也只是小时候顽皮,他对我做的那些事,我早就忘得一干二净,我从不避讳别人提起这些,我高兴的,其实是因为你。”
萧铭承话音一顿,抬起胳膊环上许穆宁的腰,他的唇角带笑,脸与许穆宁越凑越近:
“穆穆竟然如此担心我,一直站在我这边。”
许穆宁心中警铃大作,不想大惊小怪失了方寸,却又找不到躲避的理由。
还好这时手机响了,许穆宁如释重负,推开萧铭承几步退至门外,“我接个电话。”
几分钟后,许穆宁朝萧铭承摆摆手。
“今天就到这吧,学校有事,有个学生作弊被教务科查了,我回去看看怎么个事。”
许穆宁说完便离开了,他走的干脆,没看见身后的萧铭承几乎是瞬间就冷下脸。
萧铭承不爽许穆宁总是对自己的视而不见,更不爽许穆宁方才话语里道破的一切。
不出一刻,萧铭承神情暴怒,重重将桌上的收购合同扫落在地。
一份夹在深处的股权转让协议掉落而出,美国分公司的受让人签章处,父亲印下的名字不是他自己,而是萧铭承的好弟弟,萧熔。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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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好期待
班里有学生考试作弊,许穆宁前脚接完教务科的通知电话,后脚就收到作弊学生的微信申请。
许穆宁有些奇怪,作为班主任,他加着班里所有同学的联系方式,现在才来加他的这位学生,多半好早之前就把他单方面删除了。
许穆宁顿时哭笑不得,现在的破孩子真是,他是会吃人啊还是怎么着。
要是这学生哪天在学校里出了什么事,找班主任帮忙都没处找,到时候吃亏的还不是他自个。
说起来,许穆宁对作弊那学生倒是有些了解,人不坏,就是精气神儿太足,太年轻,岁数压不住,便喜欢做些张扬显眼爱出风头的事,这次作弊刚好撞到枪口上,挺正规的国家级考试,事态蛮严重的。
许穆宁作为班主任,是得好好管管了。
本以为这学生恐怕上来就要给他演一段,少不了争论和辩驳。
哪知道人家走的根本不是这路数,那学生加了他之后,竟是个顶着可爱小狗头像的……小泪包?
这泪包二话不说,上来就开始向他甩哭唧唧的表情包,一个接一个,手指点的也不嫌累,就一个劲轰炸许穆宁的聊天框。
表情包也是那种可爱兮兮的卡通小狗,什么造型的都有,躺着哭,站着哭,眼泪飞到天上的哭。
哭得嗷嗷的,那伤心劲,不知道的还以为哪家小媳妇儿跟人跑了呢。
许穆宁搞不懂这人弄的是哪出,只随便回了一个“停”字。
对面那人真的安静下来,多听许穆宁的话似的,过了好几分钟聊天框都不再有新信息,顶部却一直显示正在输入中,像在犹豫,又像在斟酌词句。
许穆宁没耐心跟他耗,公事公办,率先质问道:“知道错了没?”
对面那男人虎躯一震,立马从床上蹦起来,自从上次许穆宁在酒吧不告而别,他已经快和许穆宁失联一星期了。
屏幕上短短几个字,却让他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胸腔都发热,他多希望许穆宁发给他的是语音,他真的好想许穆宁的声音……
而不争气的这人,不是别人,也不是那个作弊的学生,正是萧熔。
那天早上,萧熔先是和酒保要了许穆宁的联系方式,可无论打电话或是加微信,通通没有回应。
萧熔不得已请人动用了一些手段,这才知道原来那些都是许穆宁的小号,且打从那天起压根没开机过,奇怪到让萧熔有种错觉,这小号是许穆宁专门用来加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才开的。
这怎么可能!
萧熔立马反驳自己,他可是许穆宁的男朋友,做过那种事儿的!他哪里不三不四了,他明明有名有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