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齐本是不打算理他,一抬头却感觉到了江州有些不太对。
江州体内似乎有什么极为躁动不安,在歇斯底里地往外冲。
像是烈焰?不,是□□。这什么情况?
江州抓着云齐的手越来越滚烫。
云齐愕然:“你到易感期了?”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还挺会挑时候。
无奈,云齐只能随他上车。
……
回到别墅,进门后江州的呼吸越加灼热。他拉了拉自己的衣领,看了云齐一眼,咽了咽口水道:“我去冲个澡。”
云齐:“奥。”
江州进了卫生间,淋下来的水是冰冷的,却没能给他的身体降下多少温。他索性一连给自己打了好几针抑制剂。奇怪的是,一点效果都没有。
直到他感觉门外有个影子晃动。他便再也按捺不住,裹上浴巾,拉开了卫生间的门。
云齐原本还是坐在沙发上的,但心里莫名地有些焦虑。又见江州迟迟不出来,不觉有点担心。
但让他怎么都没想到的是,自己刚一走到门前,门就被打开了。江州的头是湿漉漉的,小麦色的胸脯上下起伏着,看着他的眼满满都是占有欲。
云齐突然觉得大事不妙,向后退了几步,却还是被一只强劲有力的手拉了进去,随后被搂进怀里。
江州身上浴巾在走动间不自觉地脱落了下来,身子紧贴着他,每一处的触感都极为清晰。
云齐一动也不敢动,后劲处紧跟着也变得灼热起来。
该死,这么多天都没有到发情期。这个时候却偏偏被勾了出来。
江州灼热的气息清扫在他后颈处的腺体上。声音沙哑道:“云齐,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
似乎是因为知道江州到了易感期的原因,中央难得给了他两天假。让他在家里好好陪陪云齐。
实际上是怕他在出任务时抑制不住,突然暴走,再将自己的人给团灭了。
江州搂了云齐一个晚上都没有撒手,一大早起来还有些意犹未尽。
云齐正望着天花板心如死灰,突然觉得后颈被温热的东西舔了一下。他整个身子都跟着抖了一下。身上的汗毛全部都立了起来。
只好心如死灰道:“江州,你要想咬,就咬吧。”
反正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咬完好起来给我做饭。
谁知到了易感期的江州异常的磨人。他温热的大手有些不老实地游走在他的腹部。所到之处瘙痒难耐。
其实云齐也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冰冷傲慢的指挥官会跟自己睡在同一张床上,且温柔得像一只大猫。
江州闭着眼舌尖已然从云齐的后颈游走到了他的喉咙。然后再往下一点,抵着他有些敏感的地方,狠狠地吸了一口。
云齐全身都麻了。他仰起脖子深吸口气,语气都是颤抖的:“江州,你要做什么?”
江州看了眼窗台上的红梅,凑近他的耳朵道:“云齐,我们结婚吧!”
云齐:“……”
还是不要吧!
只是还没等他说出口,嘴便被堵住了。触感冰凉软糯,像吃了甜甜的粽子。两股信息素迅速交融在了一起。
比起被江州咬住腺体,此刻那股浓烈的信息素从口而入,反而更加咄咄逼人。
云齐只觉脑袋昏昏沉沉的,却又觉得饥渴难耐。好似再多的信息素也填不饱他。
他胃里紧缩,仿佛好几日都没有吃饭的怪物。好饿,好饿,真的好饿。
就这般,云齐环住了江州的腰,而江州的手也转到了他的身后……
这是一个不太好的预兆。云齐的警戒线即将被跨越。不觉重重地在他的嘴上咬了一口。下一秒就被翻过身按在了被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