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
江挽眠目光闪躲,不经意瞥到陆远洲嘴角的笑意,然后被捏住了脸蛋。
“流口水了。”陆远洲粗糙的手指蹭过江挽眠的嘴角。
江挽眠:“……”
正常的陆远洲和不正常的陆远洲,江挽眠都消受不起。
他只能低头装作很忙。
忙得好好的咸鱼突然被陆远洲一捞,夹在胳肢窝里。
“啊——!”江挽眠一下腾空,扑腾两下,“你干什么?”
“不干什么。”
陆远洲对着巨大的落地窗就是一脚,熟悉的玻璃碎裂声响起,玻璃碎片散落满地。
江挽眠:o_o?
“逃亡而已。”陆远洲说着,提溜着江挽眠往下一跃。
“啊啊啊——!!这么高,你说跳就跳啊!”
快速下坠带起的风一个劲往江挽眠嘴里灌,这对于一个新世纪好青年实在过于刺激,他只能紧紧抱住陆远洲劲瘦的腰,整条鱼埋进陆远洲怀里。
身体贴得很近,陆远洲也紧紧揽住江挽眠。
下落到一定高度,陆远洲身上散发能量离子,往高处跃迁,很快从斗兽场内围跑到外围。
“你怕什么?”猎猎风声混杂着陆远洲带着笑意的声音。
“几十层高说跳就跳,你觉得呢!”江挽眠愤愤不平。
“不会让你有事的。”
陆远洲速度依然很快,像一颗彗星划过夜空,拖着明亮蔚蓝的尾巴。
就在踏出斗兽场范围的一瞬间,整个斗兽场发出嗡鸣,红光从高塔扫射下来。
“嗡——”
“一级警报——”
“一级警报——”
“全员戒备,抓捕陆远洲。”巡视组人员肩上的对讲机响起同一句话。
数十架直升机陆续起飞,整个斗兽场所有武装力量倾巢出动。
刺耳的警报声如同在耳畔响起一样,江挽眠捂着耳朵,大声喊:“陆远洲!你早说是真的逃亡啊!”
陆远洲喘着粗气,汗水从下巴滴落,啪嗒掉在江挽眠脸上,“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
“谁知道你是不是又发神经吓我!”江挽眠炸毛,子弹扫射的声音传来。
“换我来!”
江挽眠抱住陆远洲的脖子,利落翻身,双脚夹在陆远洲的腰上,一双蔚蓝色翅膀轰然张开。
翅膀泛着流光,带着两人在夜空中穿行。
身后飞机螺旋桨的声音依然轰鸣,子弹漫无目的的扫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能追上。
“去哪!”江挽眠艰难的抱住陆远洲,使劲扑腾翅膀。
“码头,那里停泊了游轮。”
“好!”
江挽眠肾上腺素飙升,全力提速把那些追捕的人远远甩在后面。
“太刺激了!”江挽眠开始嚎叫,“我十几年来都没见过的阵仗,遇到你全见着了!”
空气变得咸腥,二人离码头越来越近,陆远洲微松一口气,说:“那以后……千万别再遇到我了。”
“什么?风太大了听不见,你大声点!”
“我说——”陆远洲扬声,“前面停!”
江挽眠开始减速,带着陆远洲扑通直接坠机,完美下海。
“咕嘟咕嘟……”
陆远洲抓住溺水的咸鱼往岸边带,“江挽眠,你没事吧?”
“……好着呢。”江挽眠竖起大拇指。
游轮停泊在码头,离奇的是没有任何一个人在看守,整个地方静悄悄的。
江挽眠不寒而栗,说:“这里安静死了,不会有伏兵吧?”
“不会。”
陆远洲抱起脱力的江挽眠往游轮一跃,稳稳站在甲板上。
“为什么?”江挽眠睁着好奇的眼。
“他们忙着抓我,不会来这里。”
“那就更不对了,你要跑,只能跑来这里才对啊!”江挽眠反驳,然后一拍脑袋,“不管了,我们先赶紧走!”
咸鱼斗志昂扬,意识到什么又泄气了,“你会开游轮吗?”
“……不会。”
江挽眠:“……”
“但你身上有人会。”陆远洲揉乱江挽眠的头发。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