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建议把别墅里所有的床都换成陆总同款。”
陆远洲:……
江挽眠身上的衬衫本来就大,现在这么一折腾直接袒露出一大片肌肤,白得晃眼。
少年脸上漾开笑意,桃花眼中倒映着陆远洲高大的身影,清丽的眉宇间是不染尘埃的干净。
陆远洲眼前恍惚闪过那个雨夜和江挽眠初见的场景。
小小的人倒在雨水污泥中,细碎的血迹斑驳,混着血腥和泥土的气息,是春日里还没来得及绽放的花,在一场不合时宜的雨中零落。
但现在,又一次暖阳后,这朵花焕发出了不一样的生机。
陆远洲指尖不自觉的触碰上江挽眠的额头,“还疼吗?”
江挽眠:o_o?
“什么啊?”
“你撞到的头。”
江挽眠咂舌,不愧是高智商人才,思维跳跃都这么远,刚刚还问喜不喜欢床,现在又转到医学频道了。
“不疼,已经结疤了。”江挽眠翻身趴下,“但是我后脑勺似乎湿漉漉的,你帮我看看我是不是裂开了。”
“……”陆远洲拨开江挽眠的头发,轻轻按在那块疤上,指尖染上一点血迹,的确是有点开裂。
“裂了。”
江挽眠一骨碌爬起来,“完了,那我以后要是剃光头岂不成个麻癞了!”
“……你为什么要剃光头。”陆远洲语气中带着淡淡的死感。
“这不是重点。”江挽眠摸摸头,“你快给我说说,大概是个什么样式?”
“蟾蜍皮。”
江挽眠:……
江挽眠微笑,陆远洲面无表情。
“哥哥,你好有文化。”癞蛤蟆就癞蛤蟆,还用蟾蜍代指。
“嗯。”
默了一会,陆远洲嘴皮一动,“以后可以这么喊。”
丢下这句话陆远洲转身就走了,把江挽眠一条鱼留在卧室里发呆。
害……
早说啊,就叫声哥哥的事。
害他又叫爸爸又叫老公的。
江挽眠搓搓脸蛋,是他把资本家想得太恶毒了,陆远洲这人还是挺清新脱俗的。
江挽眠懒懒的在陆远洲的床上又滚了一圈,然后去了昨天自己睡的地方。
一进去,这屋子就跟二次翻修一样。
书架上摆了不少书,有各类名著,当然也有不少小说漫画,书桌上躺着一台全新的电脑,旁边就是徐良今天给他的手机。
床单被罩换成浅蓝色,窗帘也被改造了,江挽眠不禁暗叹资本家的有钱。
然后伸手拉开衣柜,里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衣服。
江挽眠扒拉一下,很好,他以后可以玩奇迹挽挽了。
身上的衬衣沾了雨水,江挽眠从衣柜里随手拿出一套衣服,跑进浴室里冲了个澡换上。
头发还没擦干净,手机就响了。
屏幕亮起,上面是个陌生号码,江挽眠按下接听键,但是没说话。
“见一面吧。”
嗯?
“不见。”肯定是要谋害他,毕竟当陆远洲的小弟还是很惹人眼红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
“你别痴心妄想了,陆远洲对你只是一时兴起罢了。”
“……?”江挽眠不盲猜,这位大神肯定是苏诺安,于是诚恳道:“嗯嗯,他对你才是一往情深。”
“……”
“别他妈给老子阴阳怪气的。”苏诺安语气不善,“明天早上八点,我和父亲会在松林南涧的咖啡厅等你。”
嘟嘟——
电话被挂断,江挽眠盯着屏幕,“卷卷,你说他凭什么觉得我会从这栋美丽安全的别墅里出去,然后去赴他的鸿门宴呢?”
【……嗯,说来话长】
江挽眠:o_o?卷王又背着他干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吗?
【宿主还记得给我提过想要一个特殊身份吗】
江挽眠恍惚了,他确实说过要做豪门流落在外的少爷,做黑红的花瓶明星还有大佬的金丝雀。
“所以呢?”
【作为一个优秀的系统,我在攒了一定能量后给宿主的身份进行了二次修改,方便宿主完成任务获得能量】
【现在的宿主,表面上是福利院的孤儿,实则是嘉元集团流落在外的小少爷】
江挽眠:……
“这个嘉元集团是我想的那个嘉元集团吗?”那个娱乐行业的一把手,苏家创建的嘉元集团,苏诺安那个苏的苏家。
【是的,以后宿主和苏诺安就是兄弟了】
“……卷卷,我谢谢你。”江挽眠瘫掉,他这刚榜上陆远洲的大腿,结果现在好了,成了大佬私生饭的弟弟。
天要亡他。
【不客气】
【宿主这次和陆远洲高调出现,引起了上流圈子的关注,现在苏家应该已经拿到dna检测结果了,明天的见面应该也是为了这件事】
“这不合理。”江挽眠仰望天花板,咸咸的泪水流下来,“我没给他们我的dna,这有bug。”
【宿主在医院住过院,留下了血液样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