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栋房间找到他的时候,他的确有想惩罚他的念头,也没想过找什么正当理由,见他身上也脏,索性就把他丢在那房间里,等他醒了再说。
此刻见他因为这件事委屈成这样,一贯冷硬的心理竟划过一丝异样。
他维持着上位者的冰冷和冷静,说:“你害怕尸体还偷偷带走黎川的尸体?甚至和他那样亲密地依偎在一起,你认为你说的话可信吗?”
温笛嘴角一瘪,眼泪丝毫没有停下来的征兆,明明是他让他说的,但他解释了之后他却还不相信他。
“随便你怎么说,我不想和你说话了,我要洗澡,你走开!”
滕怜羽听见他的话面色绷紧,身子冷硬地站着,不为所动。
眼见温笛的眼圈越来越红,一双眼睛止不住的水汪汪的,他动了下身子,让了路,说道:“你现在并没有什么资格对我提要求,你......”
话没说完,温笛已经冲进了浴室,关上了门。
滕怜羽站在门前,对着门说:“你作为物资协会的成员,不服从安排还捣乱,那只是对你的惩罚,我作为你的上级,请你对我保持应有的尊敬,别再说什么不想和我说话这样任性的话。”
水声哗啦啦的响起,也不知道他说的话里面的人听进去多少。
滕怜羽面色寒了寒,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转身离开。
五分钟后,无名听从命令送了套衣服上来,身边跟着非要一起上来的左岸。
进入房间,无名敲了敲浴室的门:“温温,给你送了衣服上来,你想让我们放门口还是你现在开门拿一下?”
温笛的声音微弱地响起:“放门口吧。”
“好,那我放门口了。”
两人离开了房间,过了会儿,温笛开门出来,换上了衣服。
竟然不是保安制服,而是他自己的衣服。
为什么这里会有他的衣服,难道是从家里拿过来的?
第85章 为什么不理他
换好衣服,温笛开门准备出去。
结果就见门口站着两个门神——左岸和无名。
一左一右,像在看守他似的。
温笛微微愣住,左岸见他出来,立马露出大白牙:“温温,你洗好啦。”
温笛撇开眼,不想理他。
他记得,左岸也是玩家。
原本他还怀疑那一晚是真是假,现在他懂了,都是真的,只是世界不知为何在那三天里陷入了循环。
他转而看向无名:“无名大哥,我饿了。”
现在是上午十点,算起来,他已经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
左岸被温笛如此明显地忽视,直接傻在了原地,眼神里透着难以置信。
无名也敏锐察觉到异样,看了眼左岸,有些疑惑也有些嘚瑟,带着点落井下石的意味,转而对温笛说:“走吧,我让厨房给你做点吃的。”
来到食堂,温笛乖乖地坐在位置上小口吃着三菜一汤,无名和左岸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吃。
小家伙看上去实在太惹人怜了,昨天的事情在他们物资协会已经传遍了,几百个人里偏偏抽中了这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小家伙,如果不是黎川,他应该早早就被带上了摩天轮,等待命运的审判。
昨天晚上被派去别墅抓温笛的同事回来和他们形容当时的场景,说小家伙满脸惊惧、眼神像小鹿一样可怜,像被吓坏了生生躲在黎川身后,可把一群一八五的大家伙们听得心疼坏了。
别说在别墅里的事了,光是公布名单的时候,温笛那两个字念出来的时候,一群人都吓呆了,没一个不惊讶的。
白光照在温笛脸上的时候,一群人远远看去,那可怜的小样,恨不得当场从岗位上撤离,带着小家伙跑路藏起来。
所以当时,黎川带着他跑之后,物协没有一个人出动的,有意无意全都跑去追别人了。
都怪那些该死的居民死死盯着温笛不放。
见温笛全程沉默地吃饭,没有一点前几天那开朗可爱的模样,左岸和无名心里都不怎么好受。
左岸轻轻咳了一声,开口安慰道:“温温啊,你别怕了,事情已经过去了,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是这种事情实在是没办法预料......”
温笛一声不吭。
左岸朝无名投来求救的目光,无名也咳了一声,看向他说:“温温啊,其实我们也不想抓你,但是没办法......”
温笛抬头,忽然问道:“无名大哥,协会和我弟弟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会把我关在这里?”
无名愣了下,解释道:“这件事我们也不太了解,我也是在你被带走之后才从别人嘴里听说了你被关在顶楼的事情。”
他想了想,说:“会长应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