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羯炀似乎想到了他会问他,回答得很快:“我怕乖乖你不听话,自己偷跑出来,我只是不想你看到尸体,你会害怕。”
温笛愣住了,只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所以,陆羯炀把他关在房间还是为了他好?
“你这样不对,你不能没经过我同意就把我关在房间里。”温笛反应过来,怒瞪着他。
陆羯炀露出思考的表情,随后笑着说:“所以我得经过温温同意才能把温温关房间里吗?我知道了。”
“......”
温笛感觉不对劲,但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陆羯炀为什么这么坦然?
“好了,温温把刀放下吧,我怕你伤到自己。”
陆羯炀朝他走近一步,温笛吓得刀又往前:“你别过来!”
陆羯炀停下脚步,两人对峙了几秒后,陆羯炀视线看向一旁的锅炉:“温温,快烧焦了,得关火了。”
温笛看向一旁,无法腾出手去关,想了想睁着湿漉漉的眼指使面前高大的男人:“你去,把火关掉。”
陆羯炀勾唇一笑:“好的。”
他听话地把火关掉。
“还有呢?”
温笛说:“这个、这个都要放锅里。”
“还有呢?”
“扫地。”
陆羯炀听话地把所有温笛本该干的活全都干了。甚至穿上了隔油的围裙,把菜都端上了桌。
时间过去了半个钟头,温笛不仅刀举累了,还被他这听话的模样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好了,可以吃饭了,温温把刀放下吧,手很酸吧?”
眼见沈妄顷和姚娜娜过来了,温笛这才将刀放下。
缩在一旁揉了揉酸痛的胳膊。
“我帮温温......”
陆羯炀一靠近,温笛立马往后躲:“不要,你别过来!”
陆羯炀脸上一愣,露出失落的表情,模样像极了耷拉下耳朵的大型乖狗。
陆羯炀没吃两口饭就走了。
午饭后,温笛回到房间,走进房间就被一抹不一样的色彩吸引了眼球。
他表情微怔,拿起桌上一朵黄玫瑰。
开得很娇艳,花朵盛放的很漂亮,边缘带着半融化的冰渣。
还有一个纸条,写了几行字:
【温温,我错了,出去的时候一直担心你会害怕,迫不及待就回来了。这朵花是山脚下意外发现的,我摘了回来送给你,你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要是你不生气了就摘一朵花瓣放在我房间门口好不好?那样我就知道你消气了,在此之前我自觉消失,一定不烦你。】
【但是拜托不要让我等太久,我会死掉的。【附带一个可怜小狗图案】】
温笛心脏乱跳,一股无名之风突然快速从窗外吹进来,将窗帘吹得高高飘起。
又飞快落下。
温笛视线被吸引过去,身后忽然一凉,像贴上了一瞬间的巨型冰雕,察觉到不对劲,他低下头——手里的花瓣全碎了。
掉落在地。
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花骨朵。
第26章 厉鬼老公
又一阵风吹来,娇艳的花瓣像垃圾一样被吹到了门口,沾上灰尘。
一双手似有形的风触摸上了他的大腿——温笛一瞬间浑身僵住。
那手没有在他的大腿停留,逐渐往上,滑过他的臀,忽略温笛打起哆嗦的身体,掐住他的腰,五指的触感愈发明然,这手逐渐收紧,把他的腰肉掐得从指缝中溢出来。
明明他穿了很厚的衣服,厚厚的四件,可这手却能穿过他的衣服直接抚摸他的皮肉!
太凉了,手爬过他的肋骨,温笛受不住弓起了背,身子抖得厉害,发出一声颤抖啜泣。
身后的“人”无视他的惊慌,将他推在椅子上。
温笛双腿失去力气。
见门开着,哭道:“老公,门、门。”
欺负他的“人”动作一顿,随后,门砰地一声被凶狠地关上。
到了天快要黑了,房门才终于打开,温笛衣冠楚楚,连扣子都没解开一个,却满面潮红,哭得眼睫沾满水痕,脸颊泛着醉人的红晕。
像刚出水里捞出来的又湿又红的鲜嫩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