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了半天,他决定做最简单的三明治。有面包、蔬菜、沙拉、鸡蛋,至于肉嘛......等他一会儿出去抓几条毛毛虫桀桀桀桀桀桀。
煎鸡蛋的时候怕被油溅到,他身子离得很远,却还是阻止不了油四溅,他咋咋呼呼的,整个厨房像打仗一样哐啷响。
193的指挥他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一边喊着:“锅盖去哪了?!”
193:【右手边。】
温笛:“左手边没有啊?!呜呜我找不到!”
193:【......】
煎完鸡蛋他一头热汗,一看时间已经快要九点了,生怕楼上的人起了床看见他抓毛毛虫,于是马不停蹄往后院赶。
后院里全是绿植,想要抓几条毛毛虫不难,就算抓不到毛毛虫,普通的虫子就行。
很快,他就看见一个被剪成圆球的绿树下有只弯曲的毛毛虫。
黑乎乎的,一动不动。
他伸出手,小脸有点发白,试探着凑近,就在还差很远就要碰上的时候,毛毛虫突然一个蠕动——
“啊!”
温笛被吓得大叫一声,脚一滑,摔到地上,屁股顿时痛了起来。
漂亮的双眼冒出泪花。
“呜!”
他捂住嘴忍住不哭出来,对193说:“换一只吧,这只太丑了。”
193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很快,他又找到了一只,不是毛毛虫,是长着翅膀的昆虫,一动不动停在花坛边。与它相距5米之远,温笛便开始试探靠近。
还差很远就要碰上的时候,一个人突然从他背后贴上来,凑到他耳朵边,慢悠悠开口:“在干什么呀?”
与此同时,那昆虫扑棱一下飞了起来。
温笛吓一大跳,脚一滑,朝旁边栽去,被身后的人反应极快伸出手臂揽住腰。
这人手臂一收,两人便前后贴在了一起。
温笛心慌不已,虽没摔但感觉屁股又痛了起来,就听身后的人问:“没事吧?吓到了?”
这语气很温柔,还带着紧张。
温笛回过神,转过身就推人。
没推动。
再推——
对方自己松开了。
他抬眼一看,是陆羯炀。
正是昨晚上害他睡床底的陆羯炀!
“你!”
温笛正要骂人,手突然被对方抓住,对方的手掌非常宽大,轻而易举攥住他的掌心和红彤彤的手指,温笛愣了下,来不及挣脱,就听他说:
“手怎么冻成这样?外面这么冷,为什么不戴手套?”
温笛又愣住,抬头就见陆羯炀帅气眉间颦蹙,尽是过头的关心。
“我找不着手套了!”温笛说。
刚刚做饭的时候他也想戴手套,但只找到一个放在柴火堆里脏兮兮的手套,他一点也不想戴。
小鬼穿得厚厚的,还戴着棉套头,从头到脚裹得像个胖嘟嘟的玩偶,唯独双手露在外面,被冻得五指头红彤彤的。
再冻下去,怕要生茧子。
一张小脸白生生的,被头套裹着,脸颊受冻得粉粉嫩嫩的,看着就让人心生怜爱。
“为什么不在房间待着?”
“还不是为了给你们做饭。”温笛哼了下。
陆羯炀牵着人往里屋带,温笛抽不回手,不舍地回头看那只又停在花坛的昆虫,看了几秒,遗憾心想——好丑啊,下次再换一只吧。
陆羯炀的掌心很热,被带到走廊时,他的手都有点暖了。
“等我一会儿。”
温笛在原地等了几十秒,突然开窍——为什么要等?他为什么要听陆羯炀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