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只是为了完成委托而已。”坐在审讯室里的冒险家情绪激动的再一次解释道。
审讯室内,一位衣着得体的男士皱起了眉头,呵斥道:“完成委托?什么样的委托会让你来绑架一个人?”
身边听着的小雨默默的将冒险家背包中的委托单递到面前,那委托任务便大大咧咧的展现了出来,为了一些不必要的误会,小雨同这位审讯能力很强的队长来到了审讯室外解释缘由。
“这种手段是违背律法的。”这位千岩军的队长并不认同这种不按照规矩的查案手法。
但总务司查案向来是默认私下里的小聪明存在的,小雨不以为然。
两人再一次回到审问室内,这一次这位千岩军的队长对冒险家的态度就好了不少,但语气依旧凶巴巴的。
“你这上面说要让你去拿他的摩拉袋子,你为什么最后选择了劫持?”
冒险家略有些歇斯底里的为自己正名道:“我已经解释了很多遍那不是挟持,是我在他们家没有发现任何一个摩拉袋子,为了完成这个任务拿到丰厚委托金,一心急就想了个邪门的办法。”
越解释着,冒险家的声音就越发虚。
“我就想着本来委托就是让我将人骗到院子里的,我就从自己口袋里拿了个摩拉袋子放到他身上了,谁知道他睡觉浅,直接惊醒了,我没办法,才直接把人扛出来的。”
实在是太简单粗暴了。
小雨暗自摇着头,他们总务司办案都要讲究证据,否则也没有进入居民家中调查的权利。可这些野路子愣是用着偏门的办法将案子在一晚上就解决完毕了。
最终冒险家因为私闯民宅但有前情所在,被判定在监狱关一周。
而那一位已经被确认是诈骗犯的华安则从一位被入室抢劫的受害人,转变身份为需要坐牢多年的犯人。
冒险家本以为他要被转移进入牢狱之内,却在当天审问清楚后便被执藜保释出来了。
看得出这个冒险家还没完全回过神来,就连执藜将五万摩拉递到他手中时,都没有反应。
“不是说朋友觉得开心才有的奖励吗?”冒险家沉默良久后才缓缓的开口问道,这时候来给他摩拉的除了那位下达委托的执藜先生外也不会有其他人了。
“是啊,我的朋友开心了,所以将原定的五万给你,没什么毛病啊。”执藜那头耀眼的发丝,在千岩军审讯室大厅中冷白的灯光下透露出冰冷的蓝光,,那双红眼睛却凝望着冒险家,语气有些活泼,嘴角弧度带笑。
冒险家却只觉得内心深处充满了刺骨的寒意与迟来的后怕,这个人根本就没把他们冒险家的安全放在眼中,他甚至连凯瑟琳都欺骗了,将这些在律法边缘无限蹦迪的委托发出:“谁开心了?你看那个被你的委托送进去的朋友开心了吗?就连执行委托的冒险家都不安全的委托就算是再多的摩拉也不能做!我要投诉你!”
面对站在对面义愤填膺着的高个子,执藜微仰着头,还做着举起摩拉袋子动作的执藜慢条斯理的将手收回,脸上笑容骤减至嘴角紧绷平整,只是语气依旧活泼温柔,就像是朋友间的玩笑般:“谁说我的朋友没有开心呢?”
在冒险家愣神之际,他又迅速的勾起笑容,朝冒险家身后招了招手,冒险家回头时,正见到跟随千岩军审问他的那位总务司成员笑着朝他们走来。
“我的朋友这不是很开心吗?我把五万摩拉作为奖励给你有什么错吗,大功臣?我还是第一次见有摩拉都不接的人。”
幽幽且冷静的声音不经意的触碰到了冒险家的耳膜,他在这一刻像是被一棒槌敲醒了一般。
“冒险家先生,正要出来找你,这边希望您能签署一个保密协议,请不要对外透露任何一个字。”这位执藜先生的‘朋友’正拿着一份总务司保密协议走近他。
冒险家颤抖着手,如同进入狼窝的小羔羊一般,颤抖着手在保密协议上签上了名字。
小雨又和执藜打了声招呼后,才抱着文件朝内部走去。两人就这么站在大厅内默默的望着小雨离去的背影。
“其实我并不是很明白,明明冒险家先生你的委托经验丰富,应该是在拿到委托的时候就知道这委托的性质,怎么现在却做出这副委屈的模样来,不应该早就做好打算了吗?毕竟这个委托的界限实在是模糊。”
“你主动的接近了危险,你的行动也是深思熟虑的,为什么要在最后将一切罪责都推到我的头上?总不可能是突然的良心发现吧,就不怕我的报复吗?”
冒险家内心已经有一万只尖叫鸡在爆鸣了,所以这个在璃月港出了名的有个性的‘疯子’居然就是冒险家协会鼎鼎大名的执藜,果然和那群冒险家们推测的一样,是个疯子,很疯!
“我这个人啊,从来都是很低调的,所以关于今天晚上的事情你一定会完全保密的吧?”
已经走到街道上的冒险家久久无法平复内心的胆颤,诚然他是一个很胆大又很有能力的人,否则也不会年纪轻轻就成为了中级冒险家,但经过了这一晚之后,他是一定不会再去触碰界限模糊不定的委托了,也绝对不会再接这位执藜的委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