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选了内圈相邻的两匹马。小蜜的那匹是白的,鞍中央竖着一根尺寸不算夸张,表面却被打磨得很光滑的假阳具,顏色接近肤色,根部有一圈柔软的挡缘,显然是为了让人坐稳、也为了在起伏时反覆磨过外阴。
主人选的是她左手边那匹深棕色的,鞍上不是柱状物,而是一隻固定向着骑乘者的仿真飞机杯,入口微微张开,边缘做得像真正的唇瓣,里面隐约看得见层层皱褶。两匹马的立柱只隔一臂之遥,只要他伸出手,就能碰到她。
「别怕,我在这。」
工作人员确认过紧急停止钮后,便退到围栏外。进行曲响起来,平台几乎是体贴地慢慢转开。
小蜜撩裙跨上去的时候,腿还是软的。她先用手指碰了碰那根东西,确认润滑足够,才慢慢蹲低。顶端抵上来的触感比她想像中更明确,又凉又滑,她的身体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她没有一次坐到底,只含进一个头部,双手死死握着鞍桥,呼吸乱了半拍。
「别急,先让它待着。马会自己动。」主人的声音就在左边,低而稳。
她侧过脸,主人已经跨坐在自己那匹上,牛仔裤只解开了必要的部分,那根她熟悉的性器正抵在飞机杯入口。他没有立刻整根没入,只是用顶端慢慢碾过杯口,像在示范给她看:可以很慢,可以先适应。同时,他的右手已经伸过来,掌心覆上她露在裙外的大腿外侧,拇指在皮肤上画了很小的一圈。
「坐低一点。」他说,不是命令,比较像引导。「用你的重量,不要用力气。」
小蜜依言往下沉,假阳具一寸寸挤开内壁,饱胀感从入口一路推到深处,直到挡缘贴上她最敏感的那一带。她轻轻叫了一声,眉心皱起,却没有抬起来。体内那根东西静静待着,被她咬得很紧,连心跳都像能传到硅胶上。
平台完成第一圈加速。立柱开始上抬。升起的时候,假阳具并没有真的往上顶,是她的身体被整匹马托高,重力让她坐得更实,柱身于是又没入半分。落下时,她几乎被带着离开一点,随即又被坐回去。
一下,两下。节奏慢得近乎温柔,却准得可怕。每一次起落都碾过同一个点,像有人用固定的力道,固定的角度,反覆告诉她的身体:这里,就是这里。
小蜜的手指在鞍桥上收紧,她还不太会迎合这木马,只能承受。裙摆堆在腰际,阳光和旋转带起的风轮流碰到她敞开的腿心,凉意让她更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有多湿。水沿着柱身往下淌,把白马的漆腹弄出一小道深色。
主人握住飞机杯两侧的固定架,腰往前送,整根没入那层温热的皱褶里。仿真内壁吸得很紧,发出黏腻而克制的水声,和他插进小蜜身体时那种真实的包裹不一样,却足够让他低喘一声。他抽送的节奏刻意对上木马的起伏,马升起时他没入,马落下时他退出到只剩顶端。左手始终没离开小蜜。先是大腿,再滑到她后腰,隔着薄薄的裙料按住那块微微发抖的肌肉,帮她在下落时稳住,免得她慌张地坐歪。
「放松这里,夹太紧,待会会酸。」他的指腹按在她尾椎上方。
「我...在试。」小蜜的声音发紧,带着一点可怜的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