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半晌,小姑娘小声道:“我自己来。”
“自己可以吗?”
她脸蛋已经涨得通红。
下身也无声地吐着淫液——也不知道是欲望导致,还是受哥哥话语影响。
虽然在问她。
哥哥却还是将那东西递向了她。
她手指颤了颤,大着胆子接过。
面对兄长时残存的理智,告诉她,她不能再当着他的面做这种事了。
太羞耻了。
可是,就在她正要开口的时候,头顶哥哥的声音再度传了过来。
“先试一下,让我看看。”
谢溪脑袋当时就发出了嗡的一声响。
——像是被蒸熟了,开始冒烟。
她的脸蛋更是红得吓人,仿佛能滴出血来。
但偏偏,他的话就像是有什么魔力,他的表情更像是有什么魔力。就这样平静看着她,她便生不出拒绝的勇气——好似,他只是为了确认,她确实能做对。
即使知道这是极其危险的行径,可她还是晕晕乎乎地,恍恍惚惚地握着那东西,放到了腿间。
最顶部,对着花穴的入口。
明知道哥哥就在上头看着,她还是将它缓缓推入。
——他选的这一支,竟然真的很合适。
差不多两三根手指的大小,不会太粗,也不会太细。
只有细微的饱胀感,于少女紧致的甬道中,将那些柔软的褶皱缓慢撑开。
她颤颤巍巍往里推。
这东西做得太神奇,吃入后,才知道里面竟然另有乾坤。边缘居然有着细细小小的颗粒状凸起,其实都是柔软的,并不会弄疼她,但随着柱身的深入,那些凸起不知道触碰到了什么地方,激得她浑身轻颤,两腿发软,手指险些握不住。
“呜嗯……”她发出软绵的轻哼。
初时还勉强保持着理智。
到后面,脑袋已完全混沌。
只是始终还记着,她要自己来……不能让哥哥来。
她还记得,他之前旋转的那一下。
虽然他可能不是故意的,但,还是太刺激了。
于是谢溪硬撑着,身体软得仿佛要变成一滩糖水流出去,颤抖个不停,也还是强行握着那东西,往深处推送。想要证明给他看,她自己确实可以。
“嗯哈……”
进入里面了。
好撑。
磨到了什么地方。
“嗯嗯额……”
完全吃进去了,到最深处了。
好酸。
手快握不住了。
谢溪眯着眼,颤着身体,发出细弱的呻吟。
到此时,由于意识有些涣散,手指仿佛全凭意志在慢吞吞推入,再慢吞吞抽出。
就如哥哥所说,杏染期时,人的欲望是完全不受控的。
她逐渐寻到让自己快乐的办法,用那纤细的一支,不断地安抚着自己,感受着它带来的断断续续的快慰。
仰着首,一声又一声吟哦自口中溢出。
却在这时,眼睫一颤。
意识勉强抽回些许。
谢溪这才想起来,身侧还有另外一人。
而此时,这人的目光,正静静落在她的脸上。
太静,太淡,太冷清。
仿佛湖泊,仿佛冰雪,无温度,无波澜。一下子就惊醒了她,也叫她忽然想起,这到底是怎样荒唐的局面。
哥哥就在身边,她却在玩弄自己,玩弄到逐渐忘了情,失了控。身体还依偎在他怀里呢,就这样哆哆嗦嗦地一声接着一声地淫叫。
他那乌黑好看的双眼,就这样看着她。
不消说,也知道已将她方才的淫态全部收入眼底。
谢溪忽然就乱了神。
视线便不知何处安放。
羞窘之下,手上一松,险些握不住那一小截尾部。
可就在她慌乱无措之际。
便忽然感觉到后颈被轻轻箍住,紧接着,看到哥哥俯身,垂首。
竟是毫无预兆地——朝她吻了过来。
是轻缓而又用力的吻,温柔至极,温柔到……谢溪几乎以为自己被泡在了轻飘飘的梦境中。
她被动地迎接着这个吻,眼睫湿漉漉的。
胸口也莫名地酸胀,像是被海水泡着。
真的很像梦。
谢溪甚至不太想从这样的梦里苏醒过来。
可与此同时,手背被一只大手包裹住。
“呜啊——”
在她晃神之际,那埋在身体最深处的东西,忽然被哥哥缓缓地,全部地抽了出来。她的手指还握在那上面……却已颤抖着失去了控制能力。
他并不是很快的速度,力道也算不上凶。但比起谢溪方才的速度,这样一口气而不停留的抽出,简直和对她行刑没有区别。
谢溪承受不了这样夸张的
,巨量的快感。
她的唇还在被他温缓地吻着。
可下身,已经是另外一番光景。
紧紧含裹着异物的花穴毫无防备,被磨拽得直哆嗦,颤颤巍巍闭合,溢出大量淫液。
腿窝酸凉得吓人,包不住任何。
“小溪。”男生一边低声,一边握着那东西,抵开未完全闭合的花口,缓慢地,间歇未停地推入她的甬道最深处——
竟送入了之前谢溪自己从未送入过的地方。
那儿软肉敏感得吓人,只是轻轻一碰,她都麻了身体,感觉像是快要尿出来。
偏偏,他还抵着那脆弱至极的软肉,缓缓磨旋了两下。
“要这样做,才能更快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