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慢走。
周广云的脸色在陆时川转身之后就阴沉下来,他活动着握住拐杖的手,冷声说:他知道了。
周名生怔怔说:可陆总刚才什么也没说,爸
你能看出什么周广云看他的眼神更冷,如果不是你自作聪明,现在哪里用得着我给你收拾这个烂摊子,这段时间给我滚回家里闭门思过!
周名生缩着肩膀站在原地,一个字也不敢反驳,只低声说:陆总好像是让李宏华来查这件事,我都扫了尾,应该不会让他抓到把柄。
周广云哼了一声,李宏华那个蠢货,他确实没什么本事。说到这他才缓和了一些,不过这也证实了我的猜测,陆时川的身体根本还没养好,否则也不会让李宏华这个草包去处理事关公司名誉的大事。只要他抽不出精力放在公司,就按照计划去做。
周名生讪讪应是。
周广云越看大儿子这副怕事的模样就越失望,有心想培养的二儿子却一心外出求学,想到这他嘴角下拉,不耐烦地问:最近陆玉林那小子怎么样
周名生忙说:小陆总对您一直很信任,不过今天我去的时候,他对我似乎有点芥蒂。
周广云点了点头,肯定是陆时川回来之后对他说了什么,这没关系,只要他不是像姓靳的那小子一样又臭又硬,布丁你的机会还是很大。他眯了眯眼皮松垮的眼睛,至于其他的,看来也用不着再等太久了。
周名生一脸茫然,爸
周广云看向消失在门后的陆时川,沉声说:这个你就不用知道了,做好你该做的事,别再搞砸了。
我明白。
已经走到车旁的陆时川和靳泽知当然没有听到两人的对话。
上车之后,靳泽知问道:先生,直接回家吗
你如果有别的地方想去,让司机变道。
靳泽知就没再说话。
一路上碍于司机在场,车内的气氛沉默得压抑。
陆时川正闭眼假寐。
尽管在公司只待了几个小时,可他还是消耗了不少体力,所幸伤口无碍,所以回到老宅他没有再使用轮椅,路过前厅也没有停下。
靳泽知跟着他回了书房。
关门的时候靳泽知对老管家说:我和先生有事要谈,这段时间暂时不用过来。
老管家转脸看向陆时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