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让靳泽知觉得紧张的不是众人的视线。
他在陆时川的注视下走上前,举止是让陆时川满意的从容。
陆玉林站在陆时川的身侧,他显得兴致不高,在靳泽知过来的时候脸上才有了些笑意,后者只对他颔首示意。
陆时川没有理会两人的互动,他介绍过两人之后,又带着他们去认识了几个人。
不同于陆玉林的魂不守舍,靳泽知对这次机会看得很重。
一个小时后,陆时川对陆玉林的表现一直说不上期待,就没有太过失望,他看得出陆玉林的异样是出于什么原因,因此干脆让对方去一旁休息。
陆玉林也松了口气。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合,适应也需要时间,而且这些商人之间的虚情假意让他很难应对,抱歉,小叔。
陆时川倾身在他耳边说:别让客人等太久,别忘了我为你举行这场宴会的目的。
陆玉林点头,我会的。
靳泽知在一旁看着他们。陆时川从不曾用这样亲昵的态度对他,陆玉林却理所当然能肆无忌惮地挥霍宠爱
在想什么。
靳泽知回过神来,他捻了捻手指,没什么,先生,刚才我在想一件事。
陆时川转眼看他,我大哥给了玉林太多自由,我原本打算由你帮他从现在开始适应这样的生活,不过看来你是不会同意了。
靳泽知保持沉默。
陆时川说:好了,别这么防备,我说过我不会强人所难。他把空酒杯放在一旁的桌上,不用陪着我浪费时间了,去做你想做的事吧。
靳泽知看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轻声说: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一直陪着先生。
陆时川微微挑眉,这种话可不像是你会说出来的。
在您心里,我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靳泽知趁机发问,先生会觉得我太无趣吗
陆时川说:如果我觉得你无趣,那我岂不是比你更无趣吗。他缓步往前走着,其实当年我带你回陆宅的时候,管家问我会不会领养你。
靳泽知脚步一顿,他背在身后的手倏地收紧,您没有同意。
没错,当时我说不会,陆时川说,但五年过去,我对你了解更深了一些,所以
不!
这个斩钉截铁的字让空气仿佛停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