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了原主的所有记忆,陆时川知道正在开口的人是陆氏集团的一位董事周广云,看似忠厚无害,实则为人奸猾,是原主死后需要除掉的蛀虫之一。
这是心怀强大的人必经之路的历练,陆时川没有提前清扫的打算,但他对这些惯会搅混水的老狐狸没什么好印象,周总,怀里抱着的人身上还在滴水,他只停下这么一会儿,脚前就已经汇聚了一滩水迹,那看来只能让你们再等等了。
周广云上前半步想拦住他的去路,陆总啊,你看这些小事就让管家去处理吧,还是公司的事情要紧,老爷子走得太突然,比这要紧的事都快压不住了
一天都坚持不住,看来公司里在职的员工比我想得更无能,公司换血的确有必要。是不是,周总。陆时川并不需要疾言厉色,淡漠的语气就足以让对方噤声,等在这,或明天在会议室见,说到这,他目光越过周广云往前厅站着的一众人扫去一眼,后者纷纷左顾右盼,不肯和他对视,二选一。当然,我建议周总可以考虑第二个选择。
留下这句话,陆时川不再继续浪费时间,抬脚往会客室走了过去。
老管家落后一步,他看着眼前高挑挺拔的背影,不禁觉得先生这次回国似乎变得更加果断了。
陆时川这时开口问:大哥什么时候回来。
老管家及时回神,明天一早。大先生先去接了小少爷。
陆时川微一颔首,示意了解。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踏进会客室的房门,门内私人医生正笔直地坐着,听到门口的动静,他立刻起身,陆先生。
老管家先拿起佣人递过来的毛毯铺在沙发上,陆时川随即弯腰把靳泽知轻轻放下,看看他怎么了。
说完退后一步,给医生让出活动的空间。
老管家在等待的时间中问:需要给他准备一间客房吗
嗯。
老管家左脚一转,但很快又转回来,请让我多嘴问一句,先生,您准备领养这个孩子吗
陆时川单手背在身后,他接过佣人递来的热茶,闻言有些意外,领养他的视线在那张面无血色的苍白脸上停留稍久,不,我不会领养他。
但我要留下他。
老管家于是没再继续问下去,他说:我把客人的房间安排在小少爷的隔壁。
陆时川说:这些都由你来决定。
会客室的房门开合一次,房间里恢复安静。